第79章(2 / 2)
些连禾木都瞧不上的东西。”
“他死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广鉴没有反应过来,“死了就死了,这世上谁不死。”
突然,他双眼瞪得溜圆,“你说谁死了?”
“禾木死了。”
广鉴倒吸一口凉气,“死了…死了好啊!”他大笑,整个人都跟着颤动,“他早该死了。”
过了一阵,他不笑了,又像是随口一句,轻描淡写地问:“他是怎么死的?”
殷呈说:“我杀的。”
广鉴眉头一跳,“你小子弑师!”
殷呈说:“他又算不上,别在这里装傻充愣啊,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广鉴撇嘴,问:“你在找什么?”
殷呈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广鉴:“…”
他怒道:“你连自己找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找什么!你小子的脑袋被炎汝打坏了吧?”
林念闻言,心头对这老者就更是不喜了。
他默默想:你脑袋才让炎汝打坏了!
“上了年纪,不要总是大吵大闹,对心脑血管不好。”殷呈说,“我找找天极山庄有没有什么宝贝,反正现在禾木都死了,正好把这些宝贝据为己有。”
“有啊,他屁股下面金银多着呢。”广鉴道,“你在这老库房可找不到什么,所有的金银都在现在听荷园地下那个库房呢。”
殷呈狐疑地望着广鉴,“你连禾木的金银藏哪儿都知道,你该不会暗恋他吧?”
广鉴嘴角抽了抽,“别逼我在这里揍你。”
林念:“…”难怪…现在他有点不讨厌这老头了,毕竟自家男人…嗯…有些时候真不能怪人家下死手了。
殷呈说:“我又不找金银。”他突然想起来,广鉴在天极山庄住了那么多年,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对了,老登,天极山庄历任庄主有没有留过什么书信之类的…?”
“我又不是庄主,我怎么知道。”广鉴说,“当初你师爹倒是留下过一些手札,不过都被禾木烧了,留了几册也带进棺材里了。”
你小子能不能稳重点
这事儿殷呈也知道,他倒是从来没想过去看师爹留下的手札。
毕竟人家哥儿写点日记再正常不过了,谁会特地去关注这个?
这会儿听到广鉴提起,殷呈品出不一样的味儿来了。
以前他真的以为师爹是被他害死的,所以从来没想过去看师爹留下的信笺手札,一是怕睹物伤情,二来偷看人家的日记也不太礼貌。
可从禾木嘴里得知了师爹的死另有隐情,殷呈想,或许可以从师爹留下来的信笺中窥探到当年的真相。
他随即拉着林念,“念念,跟我走。”
广鉴在后面吹胡子,“你小子一天到晚说风就是雨的,能不能稳重点?”
刚刚门口闹出的动静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山庄。
殷呈也没有刻意掩藏踪迹,很快就有人拦下了他们。
为首那人一身墨蓝衣袍,手腕上同样缠着一把妖刀。
林念抱着男人的胳膊,小声问:“这个人是谁啊?”
“禾木的亲传弟子。”殷呈说,“别怕,他菜比一个,打不过我的。”
林念点点头,开始看热闹。
程兴亮听到殷呈的话,虽然不知道菜比是什么意思,却仍然能从他懒洋洋地腔调里听出些许嘲讽。
他冷着声,“殷呈。”
殷呈微微一笑,“叫你爹干嘛?”
“擅闯天极山庄,死罪。”程兴亮不理会他占便宜的说法,道,“没有掌门的手谕,你岂敢踏进山庄的大门?”
广鉴在殷呈身后“啧啧啧”了半天。
殷呈扭头,无语:“你跟着我做什么?”
广鉴说:“这路你开的啊?我走哪条道你都要管,你怎么不去做皇帝?”
“放心,我做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头上剩下的那几根可怜的头发全拔了。”
林念心想:这老顽童跟自家男人的脾气秉性似乎很合得来啊…
这两人对围过来的诸多天极山庄弟子视若无睹,却不想这一幕正好踩在了程兴亮的痛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