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河工(H)(2 / 3)

在这个位置,受万人叩拜。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华瑶。她今日着浅绯色宫装,九翟华服层层迭迭,头上珠钗熠熠,眉眼间虽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明艳动人。她的手就搭在扶手上,离他极近,却又隔着一层礼制的距离。

可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指尖相触的那一瞬,华瑶身子微僵,却没抽回手,只是低低垂眸,耳根悄然泛红。

下方众人叩头谢恩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岸。

每一声“太子”,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他想象着,如果此刻自己是真的太子,那这叩拜声、这万人敬仰的目光,便是真正属于他们的。

那便再也不是借来的身份,不是偷来的片刻欢愉,而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站在她身边,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这份想象中满足,像烈酒入喉,烧得他胸腔发烫。

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小指攥得更紧。华瑶抬眼看他一眼,掐了他一下。

皇帝起身,赐了座,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众人再次叩谢,声音震得殿顶的琉璃瓦似乎都在颤。

“萧承瑾”听着那些声音,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终于,尝到了那种滋味,那种“在世人眼中,她是他的”的滋味。

哪怕只有三日,哪怕是借来的,也足够让他沉醉。

殿外,河风吹来,带着淡淡的泥土与水汽。殿内,叩拜声渐歇,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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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设宴款待地方官员。觥筹交错间,皇帝谈笑风生,官员们诚惶诚恐。

华瑶与皇后坐在女眷席上,远远看着“萧承瑾”。

他坐在皇帝下首,应对得体,举止端方,完全是一副太子的模样。

宴席散时,已经将近亥时。

华瑶和“萧承瑾”走回住处,累得腰酸背痛。她推开门,正要往里走,身后的“萧承瑾”却忽然贴上来。他喝了酒后,身体滚烫。

门在身后关上。

“萧承瑾”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来。

华瑶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刚要说话,唇已经被含住了。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中翻搅,带着酒气的甘甜。

华瑶稍稍推开他,津液在两人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银丝。

“昨夜刚要了,”她喘着气,“今夜你若再折腾我,明日我定是起不来了。”

“萧承瑾”低头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昨夜?”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忽然笑了,却没到眼底,“哼,与皇兄做,我见你也甚是舒服啊,嗯?”

他说着,一只手探上来,隔着衣料捏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衣料揉弄她腿间那处。

华瑶浑身一颤。

那处被他揉弄着,渐渐湿润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四肢。

华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你——”她扬起手,锤在他肩上,“你们俩再这样换来换去,我迟早弄错!”

“萧承瑾”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不是同你说过,”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与皇兄就一点不同。”

他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红痣。

“就是这点。”他说,“其他的……便是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胸口,掠过她微微发抖的腿,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你不是最清楚吗,嗯?”他拉着她的手探下自己抬头的勃起。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萧承瑾”俯身压下来,吻住她的唇,三两下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微微起伏,顶端两抹嫣红,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

“萧承瑾”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点。

华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他的舌头在那一点上打着转,轻轻吮吸,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揉弄着另一边,搓弄着那一点蓓蕾。华瑶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下体渐湿,一股热流缓缓溢出。

他身下早已胀痛的欲望抵住湿软的入口,缓缓进入。

有些胀,有些满,带着熟悉的感觉。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像是在等她适应。等完全进去之后,他停了一停,低头看着她,然后深深顶了一下她。

华瑶被顶得花枝乱颤,双手抵在他肩膀上,呜咽道:“承瑜……慢点……”

“萧承瑾”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下。身下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入,感受她内壁的每一次包裹与收缩,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夜色里回荡。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她的雪乳,指腹碾过嫣红的乳尖,惹得华瑶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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