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防通道做爱(1 / 2)
梁以宁几乎是慌乱地推门冲了出去。
门卫其实是不会管的,根本分不清进出的是不是本园区的学生,可她心里发虚,生怕撞见哪怕一个熟面孔。一看到站在门口暗处的那道高挑身形,她想也没想,一把拽住他的衣袖,硬生生将他拉了进来。
即便宿舍楼里空无一人,她也不敢冒这个风险。慌忙之中,她将他推进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
这里黑得厉害,唯独上方“安全出口”投下一抹幽绿的光。她脚步太急,脚下尚未站稳,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一股极具压迫感的热气便排山倒海般扑了过来——他顺势将她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低头俯视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喉结极重地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
一只手重重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拢在她腰侧。他的手指微张着,并未直接扣下去,像是在极力忍耐,又像是在等待她最后的许可。
“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喘息和不易察觉的颤音。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因为你想我了。”
当他的嘴唇压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双手还无措地垂在身侧,可下巴却已经不自觉地微微仰了起来。
那一瞬间,内心的声音在控诉她不该这样跟他反复拉扯,可林疏雨的话却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这是筛选,不需要委屈自己。”
昨天、今天发生的一切,直到凌越走到她面前的那一秒……那些试图介入她生活的人,在他面前被衬托得黯淡无光,毫无颜色。
她顺从地张开唇缝,他的舌尖带着灼人的热度瞬间闯了进来,肆意索取。
拢在她腰侧的手掌骤然扣紧,硬生生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他没有去解她衣服的扣子,只是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粗鲁,伸手将她柔软的睡衣上衣与裙摆一层层往上推堆,露出了大片冰凉而敏感的肌肤。
半个月的空窗与此前拥抱时便已泛滥的潮意,让这场久违的侵入显得尤为剧烈。
当他粗硬而炽热的性器彻底推进她体内的那一刻,极其熟悉的饱胀感瞬间顶到了最深处。
这种近乎本能的迷恋——他滚烫的体温、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下面那根大得让人发慌、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撕开她理智的凶器……让她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几乎是刚一插到底,过分敏感的身体就刺激得她急剧收缩,水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泛滥成灾。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冲动,想绞紧他,逼着他在自己体内失控、射精。
今天本还在“三天内”的默许期限里,就算他真的忍不住内射了,她也不会说什么。
可那场未曾真正解开的矛盾,像是一道划在两人之间的暗伤。
“没来得及买套。”他悬在她上方,声音带着忍耐的粗重喘息。
她轻轻“嗯”了一声。
也对,随着那场争吵的爆发,曾经的约定早已悄然作废。
他开始抽插。因为半个月没做,她里面紧得发烫,又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拔出再狠狠顶入,狭窄漆黑的楼梯间里都会响起黏腻而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声。
凌越身上那种野性又诱人的荷尔蒙气味铺天盖地地罩着她。他动作带上了几分发狠的意味,每一次碾过敏感点都精确地掌控着她的快感。幽绿的微光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她因极致的充实感而皱眉,看她咬着下唇浑身发颤,看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嘴,泄出一阵阵破碎而淫靡的喘息。
“哈……凌越……不要……”
被分离折磨许久的身体娇嫩而敏感,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充满张力的进攻。没过多久,搭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在极度剧烈的快感中猛地痉挛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娇吟,湿热的肉壁紧紧绞着他,将他也逼得浑身发麻。
“满足了?”他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她缓缓睁开眼。
他微喘着,额角挂着薄汗,连眼睫都泛着水汽,下巴绷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些过火的混账话来逗她,只是就这样看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她带着情动后的娇喘,轻轻点了下头。
确认了她的回应,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才极度不舍地从那一片温热潮湿中缓缓退了出来。他没有留在她体内,也没有让她用嘴帮忙。
梁以宁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硕大昂扬的肉物还高高地翘着,顶端泛着水光,散发着灼人的腥甜气味。而他已经别过脸去,避开她的视线,用手快速而重地上下撸动,独自处理着压抑的欲望。
她双腿发软地整理着凌乱的睡衣与裙摆。
原本属于陈旧灰尘与霉变报纸的气味,很快被空气中浓郁交织的石楠花香与身体热气彻底盖过。身旁那道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也终于在沉寂的黑暗里,一点点平稳了下来。
“好了,”他收敛了呼吸,低头替她抚平了睡衣的一角,声音带着哑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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