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权谋乱世中的早逝白月光二(2 / 3)

转身离去时,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依旧如芒在背,追随着她的身影。

&esp;&esp;直到走出很远,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esp;&esp;——

&esp;&esp;而被遗弃在木屋中的陆沉锋,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两日,才活下来。

&esp;&esp;高烧、剧痛、干渴轮番折磨着他模糊的意识。

&esp;&esp;混沌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在那片更加苦寒的边地,为了一口吃食与野狗搏斗,为了活下去而投身军伍,在尸山血海中一步步爬起。

&esp;&esp;就在他意识昏沉之际,那带着惊惶的眼眸成了将他从地狱边缘拉回的现实锚点。

&esp;&esp;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着使用那些东西,他并不知道那少女是谁,只记得那惊鸿一瞥间的眼眸,让人久久难忘。

&esp;&esp;伤势稍稳,体力略有恢复后,陆沉锋立马离开了木屋。

&esp;&esp;他深知此地不可久留,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他避开了所有可能搜捕的路线,终于在数日后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esp;&esp;他的突然复活,让原本因主帅失踪而人心浮动的部下们又惊又喜,士气大振。

&esp;&esp;他没有时间休养,赵王军因未能确认他的死亡而步步紧逼,周边其他大小势力也在虎视眈眈。

&esp;&esp;陆沉锋开始反击,几场关键战役,他以寡敌众,不仅扭转颓势,更顺势吞并周边几股摇摆小军阀,势力如雪球般疯涨。

&esp;&esp;关于他的传闻也越发神乎其神:有说他能徒手搏狼,有说他刀枪不入,更有甚者,传言他上次失踪是得了山神庇佑,方能大难不死,卷土重来。

&esp;&esp;在这些传闻中,陆沉锋的形象被塑造得愈发冷酷、强大,甚至带上了几分非人的色彩。

&esp;&esp;他治军极严,赏罚分明,对敌人则毫不留情,所过之处,往往令对手闻风丧胆。

&esp;&esp;“陆阎王”的名号,不胫而走。

&esp;&esp;北地名门望族,包括柳家在内,开始真正重视起这个仿佛凭空冒出来的军事新贵。

&esp;&esp;关于陆沉锋的情报被不断送往各家主的案头。柳承明书房内的灯,也因此常常亮至深夜。

&esp;&esp;——

&esp;&esp;柳府的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着北地晚春的最后一缕寒意。

&esp;&esp;柳承明端坐在书案后,指尖敲击着一份刚刚拟好的名单。他的长子柳柏年垂手立于案前,神情恭敬中带着思索。

&esp;&esp;“柏年,你看这份名单,可还有疏漏?”柳承明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esp;&esp;柳柏年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名单上的名字,沉吟道:“父亲思虑周全,北地境内的世家,将领以及近来风头正盛的人物,大多在列。只是……”

&esp;&esp;他顿了顿,指向名单上一个墨迹尤新的名字,“这陆沉锋……我们是否需再斟酌?此人崛起太快,根基不稳,行事又过于狠辣,风评两极。邀他前来,是否会引人非议,以为我柳家有意与之过从甚密?”

&esp;&esp;柳承明抬起眼,目光深邃:“正因其崛起太快,风头正劲,才更需一见。是猛虎,还是野狼,总要亲眼看看。”

&esp;&esp;“如今赵王势大,对我北地粮仓马场觊觎已久,朝廷鞭长莫及,威信扫地。我柳家欲在这乱世中求存,乃至有所作为,就不能固步自封。”

&esp;&esp;“这春日宴,明为赏春联谊,实为观风辨向,试探各方虚实。陆沉锋,便是这风中一股不容忽视的变数。”

&esp;&esp;他拿起另一封边报,递给柳柏年:“你看,这是他上月大破赵王偏师的消息。用兵之大胆诡谲,绝非寻常武夫。这样的人,即便不能为友,也需知其深浅,避免为敌。”

&esp;&esp;柳柏年接过边报,快速浏览,面色渐趋严肃:“父亲所言极是。是孩儿思虑不周。既如此,这请帖,便按名单发出吧。”

&esp;&esp;“嗯。”柳承明颔首,“宴会一应事宜,你多费心。尤其护卫,需格外谨慎,万不能出任何纰漏。如今这北地,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汹涌。”

&esp;&esp;“孩儿明白。”

&esp;&esp;很快,带着柳氏家族徽记的春日宴请帖,由快马信使送往北地各处。

&esp;&esp;收到请帖的,既有与柳家世代交好的名门世家,也有手握兵权的镇守将军,更有如陆沉锋这般新近崛起的势力代表。

&esp;&esp;一张请帖,在北地政军两界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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