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制服的坠落【H】(1 / 2)
迈巴赫低沉的引擎声在别墅前熄灭。
半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沉言带着一身从商战硝烟里厮杀出来的戾气与疲惫,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将暧昧的阴影拉得很长。空气里,白天特意点燃的依兰精油香气已经有些浓郁,熏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痒。
我坐在床榻中央,沉默正半跪在我身后,修长的大掌扣在我的腰际,正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着领口。
这套衣服……是沉默帮我换上的。
一件薄如蝉翼的纯白色护士短裙,布料少得可怜,收腰的设计将我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胸前是极低的深v,两团雪白在布料边缘呼之欲出,上面甚至还颤巍巍地挂着一枚小巧的红色十字胸章。
最让我羞耻的是下半身。短裙的下摆仅仅勉强遮住臀尖,大腿上套着一双带着蕾丝边缘的白色半下跪丝袜,而在丝袜与短裙之间,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清晰地残留着昨夜两兄弟弄出来的青紫指痕。
纯白的制服,罪恶的烙印,在大腿根部交织出一种近乎凌虐的反差美。
“哥,你回来得挺快。”
沉默听到开门声,掀起眼皮冲门外的沉言恶劣地笑了笑。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裤,少年精壮的胸膛上还带着我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沉言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隔着金丝眼镜,那双幽邃得如同深渊般的黑眸,死死地钉在床榻中央的我身上。从纯白的护士帽,到胸前呼之欲出的雪白,再到那双被白色蕾丝丝袜包裹着、正因为恐惧而微微并拢颤抖的战栗双腿。
咔哒。沉言反手锁上了门。
他一边迈着修长的双腿朝床边走来,一边抬手扯掉了脖子上那条昂贵的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紧接着是西装外套、马甲、解开到胸口的衬衫纽扣……
白天在董事会上单枪匹马绞杀老股东的盛京资本执行董事,此时此刻,眼神里的斯文彻底被墨色吞噬,翻涌着让人窒息的雄性暴虐。
“妍妍,我回来了”,沉言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修长的大掌伸过来,微凉的指尖摩挲着我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阿言……拿开……这衣服太奇怪了……”我带着哭腔往后缩,却被身后的沉默一把按住了肩膀,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沉默滚烫的怀里。
“姐姐,这可是哥哥特意交代的‘制服检查’。”沉默在后方不怀好意地低笑,大掌恶劣地顺着裙摆摸了进去。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早已因为等待和羞耻而泥泞不堪的娇嫩,带出一声粘腻的银靡水声,“唔,哥,你看,护士小姐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都在给病人‘分泌药水’了呢。”
“沉默!你闭嘴……啊!”
我的惊呼还未落定,沉言已经动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硬地把我压在身下,而是顺从了下午发给弟弟的那条微信里的欲望——他往后一靠,整个人笔挺地躺在了柔软的被褥间,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对准了床榻的方向。
他那根在西裤拉链松开瞬间便弹出来的巨物,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狞恶地直挺挺立在腹前,顶端还带着一抹晶莹的黏液。
“妍妍,自己坐上来。”
沉言隔着镜片看着我,大掌枕在脑后,声音里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透着股极致的性感,“今天在公司听那些老家伙废话了一天,头疼的要命,来给哥哥检查一下。”
“我不……”我拼命摇头,看着那根几乎粗长得吓人的凶器,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姐姐不乖,那阿默只能帮帮你了。”
身后的沉默兴奋地掐住我的腰,像是抱玩偶一样,直接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跨坐在了沉言的腰腹之上。
薄薄的纯白真丝裙摆被完全翻了上去,堆迭在腰间。我泥泞的花唇,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沉言滚烫粗长的柱身顶端。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激灵,腰肢一软,险些直接塌了下去。
“扶着我的肩膀,妍妍。往下坐。”沉言伸出双手,掐住我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深深地陷进软肉里。
“呜呜……太大了,阿言,吃不进去……”我颤抖着将手撑在沉言坚实的胸膛上,试探着将重心下移。
硕大的菇头瞬间劈开了紧致的肉唇,噗嗤一声,强行挤进去了半个头。那极致的撑胀感让我猛地仰起头,纯白的护士帽在剧烈的动作下掉落下来,一头秀发散落开来。
“哈啊……好紧……”沉言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额角一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掐在我想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没等我适应,猛地往下一拽!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断了……里面要断了……”
极致的饱涨感和快感瞬间将我击溃,我无力地趴在沉言的胸口,十指死死抠着他衬衫的布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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