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的痕迹(2 / 2)

平时更加狞恶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他撑在我上方,对准了被冷水刺激得疯狂收缩、疯狂分泌爱液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啊——!”我惨叫出声,所有的哭喊顺着电波,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哥?!你对姐姐做什么了?!姐!姐姐你等我,我马上到家!哥你别碰她!”电话里,沉默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惊恐而暴怒,甚至隐隐传来了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刹车声。

沉言没有挂断电话。他一边死死掐住我的腰,在浴室的冷水与泡沫间开始了最冷酷、最深重的顶弄,一边隔着电话,对远在公路上的弟弟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阿默,开慢点。你赶到家之前,我会把你在她里面留下的东西,全部用我的……一点一点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