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许语茉看了眼病房里的两人,莫名有种不太放心的感觉,却又挑不出毛病,只能点头答应。

病房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

窗外阳光明亮,病房内却像被某种无形的气压笼罩着,连呼吸都显得沉闷。

贺临西站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而病床上,周时野脸上那层病恹恹的苍白,也在房门关上的瞬间淡去了几分。

半晌,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贺少还真是热心,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周时野靠在床头,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我们关系有多好。”

贺临西抬起眼,神色未变。

“谁让你是我太太像亲人一样的发小。”

他说得云淡风轻,偏偏“我太太”三个字,格外清晰。

周时野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沉默片刻后,他抬了抬下巴,朝床头的果篮示意:“既然贺少这么热心,那我口渴了,给我剥个橘子吧。”

贺临西皱了皱眉,眸光微冷,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你伤的是胃,不是手,”

周时野神色坦然:“医生说我身体虚弱。”

“虚弱到连橘子都拿不动?”

“差不多。”

贺临西气极反笑,他放下袖口,信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了一只橘子。动作优雅却透着股冷意,指尖陷进果皮,随着“刺啦”一声轻响,橘皮被撕裂,汁水溅开。

他一边剥,一边垂下眼,嗓音凉薄如刀:“周时野,靠卖惨来勾引别人的老婆,你还要脸吗?”

橘皮应声断开。

病房里的温度仿佛也跟着降了下来。

“什么意思?”周时野蹙了蹙眉。

“什么意思,你自己最清楚。”贺临西垂着眸,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昨天晚上那场戏,演得应该挺辛苦吧。”

周时野眸光骤冷。

默了良久后,却忽然笑了。

“那又怎样?”他盯着贺临西,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至少昨晚,她守着的人是我,而不是去陪你过生日。”

贺临西剥橘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周时野却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说到底,你们不过是一场协议婚姻。”他盯着贺临西,眼底压着翻涌的情绪,“贺临西,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不会真以为领了证,她就属于你了吧?”

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时野却像浑然不觉,声音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可是喜欢了我整整八年。八年是什么概念,你懂吗?她最好的青春,所有的喜欢和依赖,全都给了我。”

“而你呢?你才认识她多久?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最后一句落下,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贺临西缓缓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已经看不见半分温度。

片刻后,他才哂笑了一声:“协议婚姻?你没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精准刺入了周时野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他当然看见了。

从许语茉走进病房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

只是从头到尾,他都逼着自己相信那不过是蚊虫叮咬留下的痕迹。

可现在,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却被人毫不留情地撕了下来。

周时野猛地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根根绷起:“谁知道是不是你逼她的?如果她真的那么在乎你,为什么连你的生日都不肯去?”

他盯着贺临西,眼底满是讥诮,一字一句地补上最后一刀。

“你们俩,迟早都得离。”

贺临西的动作彻底顿住,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起骇人的戾气。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橘子塞进了周时野嘴里,力道大得近乎粗暴:“闭嘴。”

周时野猝不及防被堵住,呼吸一滞,剧烈地咳嗽起来。

“操!”

他一把将口中的橘子吐出,恼羞成怒地抬手挥拳,直冲贺临西面门。

贺临西侧头避开,反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的侧脸。

“砰——”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炸开。

所有的体面与克制彻底崩断。

病床被撞得猛然移位,床头柜轰然倾倒,果篮翻落在地,橘子、苹果滚得到处都是。

两人谁都没有留手,拳头裹挟着积压已久的怒火,一次次朝对方砸过去。

空气里满是沉重的喘息与碰撞声。

偌大的病房,转眼间乱成一片。

-

许语茉和林宇航推门而入的瞬间,一地狼藉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扑面而来。

病房里乱得像被台风扫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