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多出來的人(2 / 4)

以。」

「那就准备走。」

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说话的中年男人盯着顾沉。

「你是谁?」

「来通知你们的人。」

「你说走就走?」

顾沉看向他。

「你也可以留下。」

男人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顾沉已经转向两名警察。

「带我去看车。」

有了明确安排,人群反而稍微安定下来。年长警察带着顾沉和陆衡往教学楼后方走,剩下的人开始低声整理东西。

林晚没有跟去,而是问留下的警察:「原本的名单还在吗?」

男人反应了一下。

「在警卫室。」

「拿给我,我重新点一次人。」

他看向混乱的人群,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取回一叠资料。

原始名单上共有四十七个名字。

实际点名却比林晚预想中麻烦。有人听见名字没有反应,有人一家叁口抢着回答,还有人的姓名从一开始便被写错。她只能逐一核对长相、同行者和原本登记的资料,确定人真的在场后再做记号。

沉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我去看看伤患。」

「知道在哪里?」

「问就知道了。」

他才离开几步,教学楼一楼靠近保健室的位置便突然传来尖锐争吵声。

「不能带他走!」

堵在门口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他昨天就开始发烧了!」

「只是发烧!」

「他被抓过!」

最后一句话落下,四周瞬间安静。

人群下意识往后退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保健室外,脸色极差。

「我早就说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挡在门前的年轻女人咬着牙。

「他没有被咬。」

「抓伤就不是伤吗?」

「谁说被抓一定会变?」

「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辆车?」

年轻女人一时没有回答。

沉辞已经走到门口。

「让开。」

几个人警惕地看向他。

「你是谁?」

「医生。」

周围静了一下。

「里面的人什么时候受伤的?」沉辞问。

年轻女人立刻回答:「昨天晚上。」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

「今天早上。」

「意识清楚吗?」

「清楚。」

沉辞推门进去。

林晚把名单暂时交给警察,也跟了过去。

保健室里十分闷热,几扇窗户全被关得死紧。一名叁十多岁的男人躺在临时拼起来的床上,脸颊因高热泛红,额头全是汗,左侧小臂缠着纱布。

看见有人进来,他立刻撑着身体坐起。

「我没有被咬。」

声音已经哑了。

「先躺着。」沉辞说。

男人盯着他几秒,才慢慢躺回去。

拆开纱布后,四道不算浅的抓痕露了出来。伤口周围明显红肿,其中一道甚至已经开始渗液。

沉辞皱了下眉。

「伤口谁处理的?」

「我。」年轻女人说。

「怎么处理?」

「用消毒水擦过。」

「冲洗了吗?」

女人迟疑了一下。

沉辞没有再追问,伸手确认男人的体温、瞳孔与意识。

「头晕?」

「有一点。」

「噁心?」

「没有。」

「除了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全身痠。」

门外有人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快变成那种东西了?」

沉辞没有回答。

「医生?」

「不知道。」

门外瞬间乱了起来。

「什么叫不知道?」

「那怎么办?」

「不能让他上车!」

沉辞站直身体。

「目前没有资料能证明抓伤会造成和咬伤一样的结果。」

「那就是有可能!」

「也可能只是伤口感染。」

门外的人安静片刻。

林晚看向床上的男人。伤口的红肿确实严重,普通细菌感染同样可能引起高烧。

「他和你看过的发作者一样吗?」她问。

「不完全一样。」沉辞说,「他的意识很清楚,伤口状态也不同。」

「我们之前遇到的几个人,确定发作的都有咬伤。」

沉辞抬眼看她。

「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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