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当晚两人顺理成章的住一屋去了——

江明没料到跟了个阿左,林深也没提这一茬,他们只能“勉为其难”的凑合一宿,把空出来的唯一一间房让给了阿左。

刚热恋半小时的林深野心勃勃,先上楼洗澡的时候堪称雄心壮志,发誓要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都是成年人,太晚了也没东西,全套没法做,那玩玩半套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他只穿了个裤衩,准备给在楼下收拾残局的江明一个惊喜,嗷一声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青天大老爷,他真不是故意的!

三十一的男人了,熬了将近四十个小时,又是吵架又是奔波的,沾上床的一瞬间就直接昏迷过去,那点子十八禁的想法刚冒了个头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等到江明收拾完上来的时候,林深呈大字型把整张床占满,已经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要说江明没点小心思那是骗人的,毕竟他一开始还信誓旦旦想着打一炮就完事,结果到最后炮没打上,反而给自己搞得患得患失。

但看到人眼下带着青黑安安稳稳睡那儿,却又提不起一点旖旎的心思,轻手轻脚洗漱完就老老实实躺下了。

日上三竿,林深这一觉实打实睡得舒服了,两眼一睁就看见一片光/裸/的胸膛,心满意足的蹭了蹭,开口:

“早啊。”

江明早就醒了,一改往日晨跑的习惯,洗漱完又硬是回到床上看林深看到他醒——根本看不腻,怎么看怎么稀罕。

他轻轻抓了抓林深的头发,低头在人唇上轻轻一吻:“早。”

“欸。”林深歪头躲开江明想要继续加深的吻,“等我刷个牙?”

“讲究。”江明又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去吧。”

林深被子一掀,光着脚就往浴室跑,刷一半还探个头问江明有没有洗漱过。

得到肯定答复后林深三下五除二就草草了事,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江明怀里。

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受不了一点撩拨,紧赶慢赶都得先拼一回刺刀,那说来真是刀光剑影,金石铿锵,一通作乱下来倒也是酣畅淋漓。

吃了个早午饭林深就得赶飞机了,大马金刀往副驾驶一坐,使唤着江明送他去机场。

刚热乎上没一会儿又要分离,林深一路上就抓着江明的手没撒开,捏捏指尖挠挠掌心,稀罕得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路上一个钟头的时间也过得飞快,江明只能把人送到安检口,也不顾周围众人的目光,在林深唇上轻轻碰了碰:

“落地了给我发个消息。”

林深心中有万分不舍,一把抱住江明,用力搓了两把他的背脊,声音闷闷的:“舍不得,我不想走了。”

“等等我呗,过几天去我去找你。”江明拍拍林深,“很快。”

“真的?”

“保真。”江明低头,轻轻在林深的发旋儿上亲了一口,“去吧。”

——

林深过了安检后可谓是一步三回头,江明也就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进去,直到背影消失不见。

江明坐进车里点了根烟,迟迟没有离开的打算,直到一根烟烧到了尽头才慢悠悠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

飞哥那边炮火连天,一点别的声儿都听不见,江明也不急,等着他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喂喂喂,听得见吗?”飞哥扯着嗓门问。

“听得见。”江明不多废话,直入主题,“今年俱乐部训练中心是不是还放在上海?”

“不放上海放哪儿?青岛这点地盘不够跑一圈的都。”飞哥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干嘛?”

江明清了清嗓子,也不卖关子:“缺不缺教练?你看我成吗?”

飞哥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出来:“干嘛啊?改个车求你仨月,现在突然转性了要来帮我啊?”

“明知故问。”江明也笑,“我啊,谈恋爱了。”

“哟哟哟。”飞哥嘶了一声,“哪儿来的酸臭味啊,熏死人了——谁啊?林深?”

江明嗯了一声:“怎么说啊?要不要?不要我去问下一家了。”

“给你得瑟的。肯定要啊,求之不得。”飞哥爽朗一笑,“等会儿我就把电子档合同发你,有问题你提,少不了你的。”

“无所谓,给口饭吃就成,顺便给你带带队。”江明发动车子,在飞哥重色轻友的怒斥中挂了电话。

顺便是真的,放不下赛场也是真的。

说没想过回到赛场是假话,毕竟活了三十年,其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和车子一起度过的,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过去,再恐惧也得面对。

那就先从教练做起吧,一步一步慢慢来,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到了家,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江明挨个打完招呼,溜达着到小花园找到江妈妈。

江妈妈正在处理昨晚林深带来的那一大捧花,悠然自得,手边还放了个小音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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