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装醉(2 / 3)
。”
“但从不曾等到。”
叹息着笑了笑,带着些许无奈,萧珩一下又一下摩挲着柳芸的手,以此获得些许安慰。
“每每看到皇弟和皇妹们扑进贤妃德妃的怀里,我便觉得羡慕,甚至偏执地想过让贤妃做我的母亲,感受一下有娘是什么感觉。”
“但贤妃终究不是我的生母,待我更多的则是恭敬。”
“后来长大了些,知道父皇的话都是哄骗我的,我的母亲早就死了,我是个生来便没有母亲的人。”
说到这里,萧珩话语又停顿了下来,柳芸也听得眼眶发热。
比她想得还可怜。
无法想象,她要是没有阿娘该多难过。
这样想着,柳芸挣开他的怀抱,慷慨地敞开怀抱,将萧珩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
“难过的话就哭几鼻子,我不会笑话你的。”
从小到大,她和阿弟难过阿娘都是这样哄她们的,柳芸觉得萧珩也应该需要。
然眼泪没等到,却听到对方噗嗤的笑声。
随后是更过分的,萧珩那颗脑袋竟然在她胸口拱了拱!
苍天,她是来宽慰他的!
怎么能演化成这样!
立即毫不留情地推开他,气愤道:“你臭不要脸!”
为了不使周围的宫人听到这场闹剧,柳芸声音刻意压低,听起来更像打情骂俏了。
萧珩曲着腿坐着,笑得停不下来,活像个占了小娘子便宜的风流浪荡子。
而她就是那个小娘子。
哪怕都是夫妻了,柳芸也受不了这一下。
“气什么,夜里又不是没有过。”
浑然不在意,萧珩懒洋洋开口,长臂一伸又将柳芸捞了回去。
“夜里是夜里,白日是白日,不一样!”
柳芸被裹得动不了,嘴仍旧在顽强辩驳着。
萧珩没说话,只又提起了文皇后来。
“今年有了儿媳,母后应当会很高兴。”
柳芸挣扎的动作一顿,没再反抗了。
她终究是对萧珩有几分怜悯的。
“那你现在还像小时候那样难过吗?”
柳芸只见他沉吟了几息,摇了摇头。
“老实说,没有。”
“得到过但失去了才是世间极致的痛苦,但我从未得到过,所以也无法体会失去的痛苦。”
“最多是幼时羡慕,如今早看开了。”
“毕竟人不能永远沉溺于悲伤中,要往好处想,我生于权力顶峰的帝王家,又是父皇最器重的储君,衣食无忧,虽作为储君操劳了些,但好歹这十几载也算是顺风顺水,尤其……”
说到关键处,萧珩话语顿住,凤眸轻转落在满脸认真的柳芸身上,语调变得愈发柔和。
“尤其什么?”
柳芸没看出他的意思,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萧珩未答,只定定看了柳芸好几息,见她仍懵懵懂懂地模样,不免叹息。
“尤其你这个傻子!”
气她笨得有一手,萧珩失笑着嘟囔道。
任谁都不愿被人说傻的,虽然她也确实不算聪明。
“我不傻!”
就像是醉了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了,柳芸急急反驳了一句,开始在他怀里作妖了。
不是用拳头砸他的胸口就是张嘴咬他脖颈,热闹极了。
不过效果不太好,不仅没让萧珩吃瘪,反倒将人逗笑了。
“青天白日的别闹。”
肩膀被紧攥着,柳芸对上萧珩深邃的眸子。
这话一入耳,柳芸脸都烧起来了,意识到什么的她立即老实了。
失策了。
车辇抵达太庙,两人在车上整理了一下仪容,才端庄地走下来。
那里,长阳公主已经带着驸马宋澜候着了。
康宁县主没来,大约是考虑到小孩子对这样的场合并没有什么耐心的缘故。
还没同长阳公主说上句句话,陛下驾临了。
同样是一身缟素,陛下的神色比在场任何人都要肃穆悲戚些。
大概就像萧珩说得那样,陛下才是那个得到又失去的人,所以才会铭记这么多年。
听爹娘说,她这陛下公爹和皇后是年少相识,称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两人感情要好,于适婚时谈婚论嫁,结成了夫妻。
婚后生活更是蜜里调油,鸾凤和鸣。
婚后一年,文皇后生下长阳公主,陛下心悦之,大赦天下。
若没有后来那场意外,兴许文皇后也不会在生下萧珩时血崩而亡。
宁德二年秋,陛下于秋猎时遇刺,危机时刻,是文皇后不顾生死替陛下挡下了一箭。
也正是那一支淬毒的箭伤到了文皇后的身子,哪怕保住了性命,也没能让她在生产这样的鬼门关挺过去。
文皇后薨逝后,陛下辍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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