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荒唐(2 / 3)

还躺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瓶。

战况激烈,一地狼藉。

站在她身后的傅司宴,越过肩头将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却忽地眯起了眼。

这女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姜时薇看了眼林祁野的鞋,是他的没错,但是那双女士高跟鞋,还有那头粉色的头发。

显然不是她认识的人。

傅司宴捕捉到她短暂的滞愣,低声问:什么情况?

姜时薇放下包,背对着他,语气已恢复如常,“傅总,家里今天不太方便,改日再请您来做客吧。”

没有立即回答。

那就是没法回答。

这个场景,傅司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上了门,傅司宴侧头,从缝隙中与她视线相接。

目光灼灼,手背青筋隐约绷起,他没有放手的意思。

“现在赶我走,是不是太晚了?”

姜时薇站在门内,逆光望向他,眼底浮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您……”她张了张口,却被傅司宴逼近。

“姜秘书的家都被偷了,还有闲工夫管我回不回去吗?”

傅司宴目光炙热,压在她的睫毛上,格外沉。

“还是说,姜秘书对我的关注已经高过自己老公了?”

姜时薇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墙壁。

傅司宴顺势逼近,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笼在一方逼仄的阴影里。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姜时薇,你藏的很好。”

“但是——”

鼻息滚烫,将她耳后的皮肤都熏热了,声线压得低而沉。

“被我发现了。”

一声轻笑。

姜时薇的唇擦过他一夜未刮的下巴,她轻轻地、像是不经意地咬住他的一小片皮肤。

好像是一只虫子在他的身上啄了一口。

语调又轻又慵懒,“傅司宴,在我老公面前壁咚我,是不是很刺激?”

她的眸子轻漫地抬起,在他锋利的下颔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上一一掠过。

那眼神,像是垂涎奶酪的老鼠,在陷阱旁边肆意地盘算着。

怎么吃掉他。

那种感觉……

又来了。

傅司宴的喉头滚落,耳边的声音开始鼓噪,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时薇,撑在墙上的手掌不知何时攥成了拳。

该死。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想法?

他的唇角忽然一热。

她将食指抵在他们的唇之间,轻轻落下一个暧昧的手指吻。

眼底有波光在荡漾,她弯了弯唇,“嘘——”

她踮起脚尖,热唇滑过他的脸颊,停留在他的耳垂处。

撒娇般地一咬。

“乖一点,好不好?”

傅司宴嗅着她身体的香味,感受着她难得亲热的碰触,浑身的血液都向某处集中汇去。

想多一点、再多一点……

她那么爱他老公,要是被她老公看到她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

他们还能那么恩爱吗?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亲昵地像只不满足的小狗。

低声咕哝,“姜时薇。”

她“嗯”了声。

傅司宴背脊一软,懒懒地又回到她的怀里,“你没良心。”

她的声音像一把温吞的钩子,“嗯,你说得对。”

巨型犬偶尔也是会有杀伤力的。

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反攻为主的时候。

姜时薇默默在傅司宴饲养手册上又记录一条。

沙发上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嘤咛。

挑染成粉色头发的女人鼻头拱起,她蹙着眉心,宿醉的后劲显然还没过去。

傅司宴松开对姜时薇的桎梏,偏头看过去时,瞳孔猛地一震,话音里带了罕见的震惊,“陈嘉莺?”

陈嘉莺?

姜时薇也愣住,她看向林祁野身边那个五颜六色的女人,这居然是陈嘉莺?

傅司宴的老婆?

林祁野怎么跟傅司宴的老婆搞到一块去了?

他那个智商玩得明白豪门虐恋吗?

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

陈嘉莺艰难地睁开眼,一阵天旋地转后,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两个身影,还有一个抱着她呼呼大睡的男人。

她嗓音哑得一塌糊涂,“谁啊?”

傅司宴无语至极,甚至冷嗤了一声,“你老公。”

陈嘉莺还以为自己在梦中,拿起抱枕就往傅司宴身上砸去,“去你妈的!”

“你老公,全家都是你老公!”

姜时薇强忍住嘴角的抽搐。

看来傅司宴这几年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动静太大了,林祁野也被震醒了一点。

毛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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