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1 / 2)
“等等!”程鄢喊住她。
“为什么对我避之不及?”
柳迟茵心中腻烦,本不想理他,但唯恐他再纠缠。到底还是回头侧身看他眼中全然是冷漠:“我不避开你,难道要上赶着找你?别忘了我们俩的身份,大少爷。”
“就因为这个?你怕程瞻?”
柳迟茵感觉好笑:“不然呢?你倒是不怕,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程鄢一脸受伤:“所以,你在生我的气?”
“你想多了。”柳迟茵并不想和他过多纠缠,抬步又要走,却又被程鄢挡住。
程鄢贪婪地扫视着她的面容,他问:“你难道就不想问我,在松州过得如何吗?”
“你拦住我,就是要问这些蠢问题的?”柳迟茵皱眉,她巡视了一眼周围,花园此时没有任何下人的踪影,她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程鄢,你当真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
当然记得。
要他跟她一刀两断,见面不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可程鄢不想。
眼看柳迟茵又要抬腿,他急切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柳迟茵吃痛,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胸口,
“程鄢!你有病是不是?前几日在你爹面前发疯也就算了,今日又想疯什么?”
她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隔着衣服都能听到闷重的响声,不用看就知道衣服下面红了一片。
程鄢看到她收回手后“嘶”了一声,就知道她的手心也准打红了。
他也慌了:“我刚才收了力气,没想扯疼你的……手还痛不痛?”
柳迟茵瞪他:“你要真关心我,就不要在你爹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也不要私下来见我。”
程鄢听到她又提起程瞻,脸上的慌张与关切顿时收敛,神色也一寸寸沉下去。他盯着柳迟茵,声音低哑:“你当真与他??融洽?”
他心如刀割,话说出来一半硬是吞下“感情”二字,含糊带过。
柳迟茵耐心全没了,连日来的压抑让她心中烦躁,对着程鄢,一股脑地把火全撒出来。
“对,我们夫妻和睦,关系融洽,嫁了他我不仅穿金戴银,连我的妹妹都被他养得很好,怎么样?满意了吗?”
程鄢说:“你骗我。”
柳迟茵瞪他:“我哪里骗你了?”
“你们如果真的融洽,程瞻不会对我有那么大反应,你也不会。你甚至不敢让下人看到我们单独相处,你在后宅的日子很不好过,对不对?”
他又逼近一步:“茵茵,我不是来害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柳迟茵被他戳中心事,声色俱厉,她怒斥:“帮我?你拿什么帮我?”
她下意识说出口的话,无疑更加印证了程鄢对他们关系不融洽的说法。
程鄢何其聪明,单是望着她表情,便心知两人之间有嫌隙。登时心神大定,他神情也随之一变。
眉目间的无措消失,他轻轻扫过柳迟茵的面容,若有所思,“他待你不好?不,怎么会呢,他向来大方,更何况你是他的战利品……他一定会用金玉把你堆起来,明晃晃地向世人炫耀。”
“那是什么呢。你有什么不顺心的呢。”他呢喃着。
柳迟茵骂他:“你又发什么疯,敢这样对我说话,打探我与你父亲的私密,眼里还有没有尊长。”
她被冒犯,气急了,搬出来身份压他。
程鄢不生气,柳迟茵就是这样的小混蛋,不仅翻脸不认人,还最喜欢戳人心肝,从前就是如此,但没关系,他总会让着她,也总会原谅她。
程鄢想起来无意中打探到的一些事情。
注视着柳迟茵的眼神逐渐兴奋。
他的目光盯得让人心里发毛:“啊……”
“我听说,祖母搬去别院后,府里事务全权交由孙娘子来管,对不对?”
“孙娘子做事周到,得他信任,从前他没续娶,祖母又年事已高,精神不济。由孙娘子执掌中馈,料理府务再合适不过。可如今……”程鄢笑了一下,&ot;你们成婚半载,他却还不肯放权给你。&ot;
“你觉得,他不信你。”
柳迟茵阴冷的目光瞪他,程鄢却笑得开心。
这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放在别家都算不做什么事。偏偏她与程瞻的姻缘来得尴尬,中间又夹着与程鄢的旧事,跟儿子青梅竹马十几年,结果一朝嫁给父亲,不光程瞻对她有嫌隙,她也总是因此对着程瞻惴惴不安。胡思乱想的次数多了,难免心有猜忌。
程鄢说:“所以,你又打算做点什么,来赢取他的信任?”
柳迟茵不作答。
程鄢依旧笑,他啧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了什么办法,我只能说,你的算盘落空了。”
这王八蛋诈我呢,柳迟茵心里默念,他再怎么聪慧,未必就真的料事如神。
“程瞻他有隐疾,在子嗣上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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