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4)

曾伟杰抬起头来,嘴角扯了一下,带着点无赖的笑:“你们把我抓来,总得拿出点证据吧?叶丽丽那个女人的话能信?她……”

许久没有等他说完:“你知道吴松被杀了吗?”

曾伟杰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在了半路:“咋可能,他可是郭勇的得力干将,哪怕是个大老粗,在福禄会里也备受尊重。”

许久说:“大概是他办事不利,被灭口了。”

曾伟杰的脸色变了:“不可能的……”

许久往椅背上靠了靠:“你知道得比吴松更多,你猜你现在出去,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曾伟杰喉结滚了一下,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许久循序渐进:“你犯的是□□罪,判个几年还有机会出来,但如果被杀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我说了,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许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你先把该说的说了。”

曾伟杰吸了一口气,肩膀垂下来,一五一十地交代着。

半年前,曾伟杰加入福禄会,借着送“福水”的由头迷晕女信徒,一共侵害了十六个人。

许久问:“这些事情郭勇知道吗?”

曾伟杰说:“他咋可能不知道,有些女人就是他给我摆平的。”

曾伟杰最初不了解药的剂量,有的剂量大,到最后都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有的剂量不够,中途醒过来,哭着闹着要报警。

郭勇总能把事情摆平,所以曾伟杰才能有恃无恐继续作恶。

许久握着笔的手,攥得紧紧的:“你是因为什么才离开的福禄会?”

“谁知道郭勇想什么呢,突然和我说让我先回家,别到处乱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七天前吧。”

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

正是马必胜被杀的日子。

许久问:“你知道原因吗?”

曾伟杰想了想:“他没说,我也没多问。反正他那个人做事情,从来不讲为啥,只让按他说的办。”

许久把本子往后翻了一页:“你认识马必胜吗?”

“认识啊,就是个神神叨叨的精神病,每天都来福禄会,追着郭勇问什么‘起死回生’的事,纯纯大山炮。”

“你知道郭勇在骗人?”

“必须的啊,多明显,郭勇连小学都没上完,也不知道从哪学来那堆鬼啊神的东西,回来就开始招摇撞骗,前几年还因为这个进去过。现在卷土重来,搞了个福禄会,那些人上赶子送钱。那帮人也是没脑子,生病不去医院,来这里找个半吊子神棍。”

“郭勇和马必胜的矛盾你知道吗?”

“我可太清楚了,马必胜前阵子几乎天天来,堵在郭勇办公室门口不走,郭勇见他来就头疼,后来干脆让底下人拦着,说要在清修,不见客。”曾伟杰嗤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找到郭勇的,反正那阵子他几乎天天来,郭勇躲了几次,后来干脆不躲了,直接让人往外轰。”

曾伟杰把手摊开,“郭勇那套‘半年’的说辞,我当初就跟他说过,把日子说得长一点,钱捞到手就赶紧挪窝。他不听,非要说半年,半年到了,人家能不跟他闹吗?”

“郭勇有没有说过要怎么解决这点事。”

“按照郭勇的尿性,我估摸着他一定会告诉马必胜是时机未到,或者你自身念力不够的谎话,再不济就拿钱解决,反正郭勇嘴皮子和脑子都厉害。”

许久看着曾伟杰,语气不变:“如果钱也解决不了呢?”

曾伟杰把手摊得更开了,手掌朝上搁在桌面上:“那我就不知道了。”

“郭勇身边除了吴松以外,还有谁在替他做事?”

“你问的是脏事吧?”

许久不说话,等着曾伟杰自己说。

“整个福禄会里的人都被郭勇那一套的胡说八道,忽悠瘸了,哪个不能替他做事,别说是做事,替他卖命都不在话下。”

“替他杀人也行吗?”

“当然,”曾伟杰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想调查郭勇吧?他这个人跟个泥鳅一样,滑不刺溜的,干一堆坏事,不带留一点证据的。”

“你手头上也没有吗?”

曾伟杰摇头:“他做事干净,咋可能有把柄轻易落到我手上。我劝你们一句,别白费功夫,就算你们调查出花来,也调查不出他的问题。等他捞够钱,自然就会挪窝了。”

“你加入福禄会才半年,怎么这么了解郭勇?”

曾伟杰不说话了。

无论他们再怎么问,曾伟杰都一句话不说,摆明了还藏着事。

从审讯室出来,外头的天都亮了,许久靠在墙边,打了哈欠:“郭勇这层皮,裹得太严实了。”

吴松案的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凶手的痕迹,他们在福禄堂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能够钉死郭勇的东西。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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