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4 / 5)
着几个人,一边唠嗑一边干着手头上的活儿,其中一个正是之前的老阿姨。
她正抱着簸箕择韭菜,看见他们走近,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意外:“你们又来了?你们是不是来抓鬼的?”
“老太太,你别吓唬人了,老孙不是自己摔的吗?”
“谁知道是不是鬼手推的?老孙现在话都说不利索,指不定就是被鬼捂了嘴,你们最好把符戴好。”
许久坐下来,和老阿姨平视:“阿姨,跟您打听一个人,当年这楼里有没有一个叫冯显民的住户?”
老阿姨择菜的手没有停下来:“冯显民啊,有的。他家就住在二楼,一家三口。他媳妇身体不好,不怎么出门,所以他们家跟楼里人没什么来往。”
“大火发生之后,你们有见过冯显民一家嘛?”
“见过,怎么没见过?当时他家人算是运气好,在大火彻底着起来之前跑出来了,只是脸烧得挺严重。”
老阿姨把一根择好的韭菜放到篮子里:“火灾之后,他家也搬走了。”
“您还记得他家搬去了哪里吗?”
老阿姨摇了摇头:“不晓得,火灾之后乱糟糟的,好些人家连夜就搬了,也没留联系方式。”
许久把那张夜总会的照片给老阿姨看:“您看看这个身形,像不像当年的冯显民?”
老阿姨放下手里的菜,接过来,拿得远远的,眯着眼睛看:“这黑乎乎的,能看出啥。”
许久把照片收回来,朝着姜衍之颔首。
姜衍之把照相机拿出来,给几个人看拍到的冯显民:“你们看这个人是冯显民吗?”
老阿姨仔细看着,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哎呦,过去好些年了,有点没啥印象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我看差不多就长这样,挺普通的。”
“单瞅侧脸有点像,眉毛重,鼻梁高,嘴唇厚,看着很憨。”
许久和姜衍之互相看了一眼。
姜衍之问:“他是做什么职业的?”
“好像是个大夫,每次回来身上都是一股中药味。”
“就是大夫,我之前去那边的中医馆抓药,就是他。”
老阿姨问他俩:“他都搬走好几年了,你们搁哪见着人的?现在干啥呢?”
姜衍之和许久再一次上了二楼,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二零六。
当年的火灾,二楼烧得很厉害,墙上还残留着当年大火烧过的痕迹,黑褐色的烟痕从墙角一直蔓延到天花板,家家户户都面目全非。
他们在二楼拐弯尽头的房门口停了下来,门板烧得只剩下半截,“二零六”三个字烧得几乎看不出来。
门框上还残留着锁扣的残骸,变形的铁片被高温熔得边缘圆钝,挂在那里。
“是这间。”
许久侧身推开那扇半截的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响动,带着明显的卡顿。跨进门槛的一瞬间,一股灰尘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经年累月积攒的焦味。
不对劲。
这里明明离起火点那么远,这里的火势相对小些,偏偏这里烧得也很严重。
房间里的家具烧得只剩骨架,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底下烧成炭色的砖面。地板虽然落了厚灰,仍能看得到地板被烧得翘了起来。
许久走进去,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看到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只碎裂的瓦罐,罐体表面爬满了龟裂纹。
离得近些,可以看到罐口内壁残留一层深褐色药渣,在佐证冯显民大夫的身份。
她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客厅。
姜衍之的注意力落在了客厅另一侧的墙面上,那里挂着一只烧得只剩下骨架的木质相框,照片也烧得残缺。
一家三口,坐在一张旧藤椅上,男主人的部分相对完整,面部轮廓不太清晰,能看出大致的长相,圆脸,眉眼端正,嘴唇偏厚,跟冯显民重合度很高。
而照片里妻子和孩子的部分却烧毁得相当严重,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和几道色块,无法辨认五官。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照片留得有一点刻意。”
姜衍之说:“整容的成本很高,如果只是一个人整容还好,要是全家整容,费用应该很高。”
“如果冯显民就是侯超的话,他有计划的金蝉脱壳,一定吞了隔壁小夫妻和冯显民的钱。”
许久看着那张残缺的照片,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门口:“走吧。”
姜衍之和许久上了车,没有急着开车,姜衍之看着许久:“他们都说他就是当年的冯显民,整容技术有这么厉害吗?”
又不是电视剧,若是想把一个人完全整成另一个人,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钱财,多次整容才能达到七八分相似,侯超有那么多钱吗?
难不成这个冯显民就是真的冯显民?他们怀疑错了人?
可一切又是那么巧。
偏偏他的店能把刑警队看得一清二楚,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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