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非要打得她再也不敢一声不吭地胡跑!”
温落晚揉揉眉心,“是该打,到时候我替你打。外面这般冷,进去等也好。”
“温落晚你别劝了。”伴鹤越想越气,“只有雪才能压住我的怒气。”
温落晚没辙,招呼着身边下人去给自己搬个椅子,要跟着一起等。
“干娘!小姨!”
两人在雪中等了一会儿,先听见了左钧的喊声,而后才看见这个小家伙穿着件雪白的袄子跑过来,身后跟着左闻冉魏言川,最后面是低着头的温书禾。
“温书禾!”伴鹤理都没理打招呼的左钧,看到温书禾就嗖地一下过去了。
温书禾吓得一哆嗦,看着眼里都要冒出火的亲娘,一时间连笑都挤不出来,弱弱道:“娘……”
左闻冉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走到了还坐在中央的温落晚旁边,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不劝劝?”
“劝过了。”温落晚看着伴鹤揪着温书禾的耳朵往后院带,“其实我也有错,我怕她连着我一块儿打。”
“温相还真是年纪越大越惜命了。”左闻冉啧啧称奇,扭头看着一边无所事事的魏言川,喊道:“魏言川!给你姑娘带到魏府玩一圈去。”
“我不去!”左钧强烈抗议,放着这么大的热闹不看完全亏本,“我每次去魏府祖父都给我钱,我才不要。”
“你祖父那是心疼你。”魏言川明白左闻冉的用意,拉着左钧走了,“我小时候巴不得让你祖父多给我点钱。”
“听说她在这边混得还不赖?”温落晚把玩着左闻冉腰上的玉佩,“把汶阳部跟南诏都收服了?”
“全靠一张嘴空手套白狼。”左闻冉伸手把自己的玉佩抢回来,“不过倒是有点像你年轻的风范,一个人跑到南诏去了。”
温落晚轻笑了两声,“还算她有点能耐,让我想起了当时在殿试上看到她写的文章。”
“风清渊肯定不同意停战。”左闻冉轻叹一口气,“南诏明显不行了,他就想着全打过去呢。”
“再加上他们偷袭太子的事。”温落晚摇摇头,“打了这么多年了,不过是形式罢了,真打起来打得了五年吗?”
“娘——疼啊!”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温落晚还是没忍住,拉着左闻冉赶了过去。
只见温书禾弱弱地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抖,伴鹤不知道上哪拿了个板子噼里啪啦地往孩子身上招呼。
温落晚适时上前抓住板子,安抚了一下伴鹤的情绪,说道:“累了吧,我来打。”
温书禾:??!
“大大!”温书禾哭着抱住温落晚的大腿,“别打了我知错了,呜呜……”
“闭嘴。”温落晚扫了她一眼,“跪好别动。”
“算了。”伴鹤也打累了,“从小打到大,一点没用,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我这是为爱奔赴千里。”温书禾愤愤不平,“娘您当初也不是为了找我爹背着温大大去北燕。”
三人:……
“大人你把板子给我,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伴鹤听得是火冒三丈气急攻心,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随谁了。
“我来吧。”温落晚怕伴鹤把自己打伤了,也怕伴鹤把这小家伙打伤了,手中板子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温声道:“跪好,腰杆挺直。”
左闻冉把还在气头上的伴鹤拉过来,“哎呀”一声靠在墙上,“这孩子确实随你。”
“她爹是老实人。”伴鹤叹了口气,“这孩子谁都像,就是不像她爹。”
“温大大,您舍得吗……”温书禾跪在地上,后背都发毛。
她这西南之行倒是让身子结实了些,刚刚她娘打得其实根本不疼,但是眼前这位可是温相啊……
“二十二年来我从未打过你。”温落晚半握手中板子,“今日我只打三下,希望你记住。”
“嘶……”温书禾只感觉后背钝痛,这比她娘打得疼得多,眼泪都要留下来。
“这第一下——因你出京不与家人言,让家人担心这般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