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嘶。”程里正微微抚须,“映舒啊……”
温书禾听这架势顿时露出了一副如果阮映舒不在我就要闹了的表情。
“映舒去祭拜小殇一家了,他们家也是苦命。”程里正摇了摇头,“映舒是个好姑娘,嫁给小殇,委屈。”
“嗯,很有道理。”温书禾十分肯定地拍了拍程里正的肩膀,“阮映舒现在住在哪里?”
“你不是已经让你的人过去了?她就住在你们当时一起住的屋子。”程里正疑惑温书禾这小家伙要搞什么幺蛾子。
“是么……?”温书禾微微磨牙。
算你识相。
小豹子才不会承认,方才听见阮映舒去祭拜程殇心里吃味得紧。
“那我先过去瞧瞧,程伯你别让人跟她说我回来了,我要给她一个惊喜。”温书禾说完便扭头往屋子跑了。
“这丫头。”程里正无奈地摇摇头。
温书禾穿着厚重的袍子跑得气喘吁吁,把披在外面的狐裘随手搭在马车上,“东西搬进去了?”
“哎呀小姐,您能不能别把我当三七和地榆使唤,我劲没这么大啊。”白术靠在车上。
“我养你干嘛?”温书禾又啧一声,“没搬完算了,把车驾走,开出去随便找个地方。或者你想回京城,你自己驾回去。”
“行!”听到自己可以回去,白术来了精神,“东西我早就搬完了,小姐我先走一步。”
温书禾扶了扶额头,推门进去看见连翘正拘谨地站在中间,温书禾问道:“你怎么了?”
“小姐……我就是想着,这现在好歹也是阮小姐住的地方,我们这样随便进来是不是不太好?”连翘支支吾吾地说道。
自家小姐简直太放肆了,之前她有官身连翘还能劝上两下,现在白衣归身,这样的温书禾就算是十头牛来了也拉不住啊。
“有道理。”温书禾竟然真的听进去了,“那你出去吧。”
连翘:???
“怎么,还不快点?”温书禾扫了一眼她,“我小一半的钱都在你身上,你拿着钱去找程里正,村里肯定有多余的屋子,记得多给点。”
连翘没辙。
当屋子只剩下温书禾一个人时,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走一步是阮映舒的味道,走两步是阮映舒用过的东西,走三步是阮映舒的生活痕迹。
她甚至还能根据这些,猜到阮映舒每天都在做什么。
是啊,温大大说得有理啊。
阮映舒现在还在研究经义策论,况且她的诗赋写得也比自己要好得多。
她想起了七年前阮映舒突然要检查课业的那一次。
阮映舒是因为阮郡守关心自己的科举,因而难受了吧。
温书禾猜来猜去,不过就是阮家那些破烂规矩束缚了这个女人。
阮映舒的心比天高,阮映舒却安于现状。
阮映舒……这下我真的有不得不把你带回京城的借口了。
温书禾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看看这个,甚至把自己的东西也要拆开跟阮映舒的放在一起。
小豹子巡视领地?
我看是土匪强/占吧1
“小姐,您忙完了将军那边的事情总该歇歇的吧?”
春桃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温书禾皱了皱眉头,躲在了门后。
阮映舒看着门外车辙压过的不明显痕迹,眸子一颤。
“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东西落在了程殇家。”阮映舒揉了揉眉心,“你去取过来吧。”
“啊?”春桃没明白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没有落东西吧?”
“那你就去程里正家借点柴,路上慢慢走。”
春桃走后,阮映舒静静站在门口。
没推门,也没说话。
只是把视线落在门后的黑影上。
温书禾等得心烦,刚想出去门就被推开,撞在了她的鼻子上。
“哎哟。”她吃痛地下意识去揉鼻子。
阮映舒见到果真是她,抿了抿唇,又要退出去。
温书禾哪里能让她如愿,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把人拽回来,再顺势把门关上。
阮映舒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血,温声道:“先把你的鼻子处理好。”
“我不。”温书禾固执地任由鼻血流下,流在嘴上,流在脖颈上,“万一你又跑怎么办?”
阮映舒难受地蹙起眉,“我不走,你这样子我看着……不好受。”
“我不信。”温书禾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拥入怀中,“你已经躲了我很多次了。”
“你快把血擦掉行吗?”阮映舒的声音软了几分,甚至隐隐带有哭腔。
温书禾从没见过阮映舒这样,起码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她这般失态。
“好好好,我擦还不行吗?”温书禾赶忙去把脸上手上的血洗掉,这么一折腾她已经不流血了。
她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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