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好,半天没吭声。

“挺好了。”温书禾突然出声,“早些年我在益州的时候他便中了疫病,没我妙手神医,也活不到去年那个时候。”

“但也不能全算我的功劳,或许这便是程将军的命数吧。说起来是不是还跟凉叔你的经历有些像呢?”

阮映舒的眸子颤动,偏头看了一眼还在侃侃而谈的温书禾,咬了咬舌尖,没说话。

原来这个小家伙,还救过程殇一命。

小家伙默默付出的,貌似真的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像吗?”话题被温书禾成功引走,提到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凉墨又来了兴致,“我有没有同你讲过我之前在洛阳伪装成小贼的时候?”

“爹你又乱编吧。”凉颂安扫了一眼凉墨如今已经发了福的身材,“人家谁信你这样的是小贼啊?”

“去去去!你爹年轻的时候那可是风流倜傥武艺超群,要不是现在有你这么个浑小子,整天整日地让我操心,你爹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吗?”凉墨骂骂咧咧地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温书禾毫不留情地嘲笑,又凑到阮映舒身边说,“我同你讲,这做文官可累人,就连温大大那样操劳的都免不得长肉。”

阮映舒掩嘴轻笑,落水也在一旁不断地揭凉墨的底,给温书禾逗得饭都吃不下去,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哎呀别说了,我要上朝去了。”凉墨面红耳赤地站起来,注意到笑得最开心的温书禾,还是想问清楚情况,便说道:“小禾苗,你同我过来一下。”

“燕国上朝这般晚,我还以为你今天休沐日呢。”温书禾应了一声,偏头对着阮映舒嘱咐一句:“姐姐,你先回屋看书。”

“知道,你还怕姐姐丢了不成?”阮映舒应着。

“哪能不怕?”温书禾哼了一声,“而且我这是报备,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知道了,快去吧,别让凉叔等久了。”阮映舒顺手理好温书禾的衣衫。

“行。”

温书禾三两步出来,“怎么了凉叔?”

凉墨这会儿正经不少,他叹了口气,问道:“你同那阮姑娘……?”

“如您所见。”温书禾从来没有想过遮掩,“凉叔,我认识她前她还不是任何人的妻,若不是当年一卷圣旨,哪还有成婚六年。如今她丈夫牺牲,婆家也无人,她伶仃一人,不正是老天爷给我机会?”

“叔不是不支持你,只是想问问清楚。你也要明白,这条路不好走。”凉墨再叹气,“即便强如你温大大,她也只能与你左妈相隔百公里,眼看她嫁给旁人来遮身。”

“这么说来,其实我同温大大走的是一样的路,同你也是。”温书禾爽朗一笑,“凉叔不也是为了落水姨和安安才来到北燕。”

“只要是为了心之所向,不论前方道路多么艰险,都要砥砺前行。这不都是你们这些长辈们教我的吗?”

“傻丫头。”凉墨也释然地笑出来,“你长大了,凉叔老了。”

“你说得对,不论前方道路多么艰险,都要砥砺前行。”凉墨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等到时候走,你带五十两黄金走,就当我和你落水姨随的礼。”

“行,那我先提前谢谢您。”

因为路途遥远,再加上七月底有举试,两人在燕都待了一段时间便不得不返回京城。

临走前除了五十两黄金,长辈们还提了好多东西上车,又是吃的又是喝的,直到装不下了才肯罢了。

“再见了姐,静姝姐到时候要是考上了,记得也争取一下给我们捞到京城去啊!”凉颂安嚷嚷道。

“姐,一路顺风哈。”左钧也来送人,顺手把写好的信塞给温书禾,“给我娘写的信,你别偷看。”

“我才不看。”温书禾收了回去,给凉墨落水几人一一挥手,怀里还揣着不白。

“我走啦,你们保重!”

“路上注意安全!”凉墨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又忍不住抱着落水的胳膊哭,“呜呜呜,两个小家伙就这么走了。走便走吧,还绑我两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