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娘没用啊。”

看着朱翠梅自责的模样,崔景明心头也是一酸:“娘这是哪里的话,你辛苦养我长大,供我读书,我有何委屈可言?我是家中男子,尽我所能补贴家里也是应该的,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

躲在暗处的叶春听着崔景明难得说这么多字,可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不管在什么时代,有钱才是硬道理!

趁着现在在崔家还算安稳,得想些赚钱的法子,哪怕将来无依无靠,也能活下去。

叶春心头有了明确的计划。第一是要适应这个时代的规则,第二就是要找找赚钱的门路。

以前总是熬夜到一两点才睡,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都起不来。现在一到晚上八九点就上床睡觉,这两天跟着朱翠梅天刚亮就起床,竟然也习惯了。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以前两点睡八点起才睡六个小时,现在九点睡五点起,足足能睡八个小时。

叶春一起床要上茅房,朱翠梅在厨房看见他,咳了两声示意他有人,叶春立刻会意,讪讪地又跑回东屋憋着。

等崔景明从茅房出来,去厨房洗漱,他才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三人吃过早饭,叶春扫地,朱翠梅洗碗,崔景明去镇学,今天他的干粮袋里装了一小罐昨天叶春做的萝卜条。

望着崔景明远去的背影,叶春问道:“姨妈,哥每天都带干粮去学堂吗?”

朱翠梅一边洗碗一边回他:“那可不,自己带干粮省钱,他们那除了那些本身就住在镇上的,周边村上的童生都是自己带干粮。有几个家里远的,每到旬假才回家一次,一带就是好几天的粮。”

“我哥每次都是带饼子吗?”

“是啊,我以前给他拿过食盒子,他嫌沉不方便,他说饼子好带,就让我每天给他装几个饼子。”朱翠梅在巾帕上擦了擦手,取下围裙,“怎么了?”

叶春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想着要是能做几个保温的罐子就好了,这样可以带点米啊菜的吃,哥要考试的,吃的东西得有营养才行。”

朱翠梅一听,脸上先是露出欣慰的笑容,可转瞬又沉下脸来。她心里犯起了嘀咕:春哥儿这么关心大郎,不会是看上他了吧?那大郎跟巧姐儿的婚事可怎么办?大郎是读书人,可不能在私德上让人说闲话……

叶春见朱翠梅脸色阴晴不定,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姨妈,想什么呢?”

朱翠梅神色一凛,严肃地说:“春哥儿,可得记住,你哥已经定了亲了,你可不能……不能……”

“不能喜欢他?”叶春把朱翠梅没说完的话,直接挑明了,朱翠梅赏了他胳膊一巴掌,叶春吃痛揉着胳膊说道,“你放心吧姨妈,等找到了我家在哪,我是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的。你跟哥都是好人,我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怎么敢有非分之想,我可不能拖累你们……”

朱翠梅听他说得实在,心里一暖,豪爽地说:“傻孩子,说什么拖累!等找到你家,我就认你当干儿子!”

两人都换了一身补着补丁的衣服,叶春拿着绑带,朱翠梅拿着砍刀,就出门了。

这可是叶春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出门。

眼前的村子和现代农村有些相似,都是一排一排的房子,一家挨着一家,最大的不同就是这里的房子大都是夯土建成的,整个村子都是大片大片的土黄色,好在这里植被茂盛,不然真跟古旧的龙门客栈似的。

朱翠梅家在村口的第一家,他带着叶春往村口那座山坡走去,一路上没遇到多少人,可只要见到人,不管人家问没问,就要介绍一下叶春是她表妹家的哥儿,家里遭难来投奔她的。

叶春也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基本都锁定在他身上,他不但没躲,反而大大方方地迎上那些目光,笑着点头示意,倒把不少人看得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头。

朱翠梅一路上还跟他介绍着,这个是四婶,那个是二哥,这个是杨大娘,那个是五叔公,就这么一路叫着认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口的山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