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 / 2)
魏然那边也领着孩子们出来,到了门口,孩子们恭恭敬敬地对着众人鞠躬行礼,才依次离开。
日子一晃到了十一月初七,宝画阁正式开业。叶春和魏然受沈月清邀请,去看第一场演出。正看得热闹时,宝画阁的伙计领着福生走了进来。
叶春与沈月清对视一眼,跟魏然告了别,便跟着福生离开。
魏然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惊疑:“夫郎,春哥儿怎么走了?他不看看演出效果、找找问题吗?”
“他呀,是钓着大鱼了。”
沈月清笑了笑,他渐渐摸透了魏然的脾气。耿直、没心眼,顺着毛捋,就像只乖乖巧巧的小猫,跟自家徒弟倒是挺互补:“你帮他盯着,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就记下来,回画社后跟画师们还有春哥儿好好讲讲。”
正沉迷当先生的魏然一听,自己不仅能给画师和孩子们上课,还能给叶春 “讲课”,顿时又来了精神,腰背挺得笔直:“那我可得仔细盯着。”
这边叶春跟着福生直奔县衙,远远就见大堂外聚了不少人,都在探头探脑地等着看热闹。
堂上站着叶荀、毛启轩,还有一对看着像是母子的两人。
中年妇人唇色发白,有气无力地坐在一把圆凳上;一旁站着个横眉冷目的年轻男子,眼睛里像是冒着火光。
叶荀和毛启轩站在另一侧。毛启轩身姿笔挺,叶荀虽也挺直了脊背,可起伏的胸膛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吕妈妈、白露搀扶着赵荣贞站在堂下,叶春穿过人群走到祖母身边,默不作声地看着堂上的动静。
诬陷
今日坐堂的并非周明远,而是康平县衙的县丞。叶春刚从沈月清那里过来,自然知道周明远去了府城。
路上福生已经把事情经过说了。
有人去县西铺子闹事,声称吃了叶家酱菜坏了肚子,好在巡检很快带人控制住局面,把闹事者和铺子的人都带到了县衙。
这种打嘴官司的小事,即便是周明远在,也不一定会亲自审问。
堂上那中年妇人有没有真吃坏肚子,她自己清楚,她那 “儿子” 清楚,叶春心里更清楚。
县丞作为佐杂官,本没资格用知县的公桌,按规矩该把人带到偏房审理。
可沈月清在周明远临走前特意提过,康平百姓因丹青演画的缘故,对审案格外上心,总爱在堂外观审,一来是看热闹,二来也能学些律法知识。所以即便由县丞代审,最好也放在大堂,让百姓看着才好。
沈月清平时从不过问衙门里的事,这番话又说得有理有据,周明远只当是清儿心细,怕下面人胡乱断案,在大堂审理有百姓盯着,倒能让人不敢乱来,便应了下来。
此时的县丞坐在自己的公桌前,活动着肩胛骨,轻咳一声,昂首道:“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那横眉冷对的汉子立刻大声嚷嚷起来:“我娘吃了从他家叶家酱菜铺买的东西,上吐下泻差点没命!他叶家卖的是害人的黑心酱菜!大人,您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他声音洪亮,带着刻意营造的悲愤,目光狠狠剜向叶荀二人,仿佛真有血海深仇。
“你——!”叶荀攥紧了拳头,刚要开口辩解,却被毛启轩悄悄拉了一把。
毛启轩上前一步,对着县丞拱手道:“回大人,小人毛启轩,是叶家酱菜县西铺的管事。我们铺子售卖的酱菜都是按规矩制作,每日抽检,绝无问题。不知这位兄弟说的‘害人酱菜’,可有凭证?”
“凭证?我娘就是凭证!” 汉子梗着脖子道,“昨天傍晚买的酱菜,夜里就上吐下泻,不是他家的问题是谁的?难不成是我娘自己找罪受?”
县丞拍了拍桌子:“肃静!妇人,你且说说,昨日买了什么酱菜?何时吃的?吃过之后又有何症状?”
那中年妇人被这声 “肃静” 吓得瑟缩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蝇:“就…… 就是买了些腌黄瓜…… 昨儿晚饭就着粥吃的…… 后半夜就开始吐……”
堂上的县丞显然也不是糊涂人,见妇人说话躲躲闪闪,又看了看叶荀二人坦荡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既说是吃了腌黄瓜出事,那剩下的酱菜何在?为何只有你一人吃坏肚子?可有让郎中看过?诊断凭据呢?”
这一连串问题抛出来,那妇人缩起了脖子,身体发抖,那汉子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酱菜都吃到肚子里了,哪还有剩的!我昨日出去喝酒,早上回来就见了我娘不舒服,她昨晚上除了喝粥,就只吃了酱菜,不是那酱菜的问题是什么?”他瞪着眼睛解释,觉得自己十分有理。
堂下有人议论起来:
“他娘不舒服,不先带老人家去看大夫,反倒先去酱菜铺找事?这叫哪门子孝顺?”
“就是啊,要讨公道也得先让老人家缓过劲儿来,你看那大娘难受的样子……”
“这不是县北老卢家的儿子吗?前两年刚把他爹气没了,如今倒成大孝子了?”
叶春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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