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2)
人,你不觉得要有一个能让猫猫躺的好窝窝吗!
也不知道澹台阗是看懂了猫的暗示,还是听懂了猫的骂骂咧咧。
一日,皇帝挑灯读书的时候,居然不是从前那种正襟危坐,而是不大得体优雅的盘膝!
原本还躺在桌上舔毛舔得快睡掉了的猫一个激灵,猫突猫刺,气势汹汹地飞扑过来,猛地扎进人的怀里。
得意洋洋地占据了这不可多得的膝盖窝窝。
哈!忍冬的新领地。
从那时候开始,忍冬就渐渐习惯了,当毛手毛脚扒拉澹台阗的时候,人总会不着痕迹地转换姿势,给猫一个趴窝的地方。
而现在,忍冬就窝着在这个他习惯了的膝盖窝窝里,小猫头倚在人的大腿上,软乎乎地抱怨着,“你好慢呀喵,忍冬等你,好久好久……”
小猫没醉前,什么都不说。
醉倒了后,那黏糊劲,就全发了出来。
比小年糕还要小年糕。
咪,人的身上怎么有怪味?
忍冬扭动着,上半身都险些栽倒出去,一只大手及时递过来,拢住小猫头。
于是两只肉垫也扒拉上来,小猫头埋在澹台阗的手腕。
吸吸吸,喵喵喵,真的有怪味。
“是我之过。”澹台阗摸了摸忍冬的毛发,淡声说,“出了点事。”
皇帝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场刺杀。
好似那隐隐约约的血气都是幻觉,只是忍冬喝醉了。
……猫没醉!
忍冬喵出声来:“人,受伤了?”
澹台阗想了想,认真地说:“是旁人的血。”他也没有瞒着忍冬,猫既闻出来,他便老实回答。
听着可乖顺。
哼哼,可是猫知道,这肯定都是人装出来的!
忍冬的人,明明是一个凶巴巴的,冷冰冰的人。
只是总会在猫猫的面前装!
别想骗猫。
忍冬又蹭来蹭去,试图找到隐藏的伤口。
忍冬湿乎乎、也有点热乎乎的猫鼻子在人的手腕蹭来蹭去,呼出的热气也烫烫的,让澹台阗不由得将猫搂紧了些,小心地抚摸着猫本就软乎的身体,“吃了酒,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忍冬的鼻子,本来应该是湿凉凉才对。
猫猫也学着人认真思考了下,兴高采烈地举起两只爪爪:“没有!”
粉嫩的爪爪开花了,被澹台阗轻轻握住。
猫没发现,猫被人带偏了思路了!
忘掉了找味道的忍冬一刻不消停,就算前爪爪被按住,后爪爪也开始蹬起来。
蹬着蹬着,突然想起来断了腿的流浪猫老大,就颠三倒四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统统都和人说了一遍。
那毫无逻辑的模样,比起今天猫猫鄙视的小少年,也没好哪去。
澹台阗耐心听着,就算那条胡乱抽打的毛尾巴几次抽到胳膊,他也任由着小醉猫乱来,只是等猫说完后,才晃了晃忍冬的猫爪爪。
“真是可惜。”他轻轻叹息,“没看到当时的忍冬。”
被晃了小猫爪子,忍冬才想起来一直举着的肉垫,正试图和人拔河呢,就听到澹台阗的话,一下子又忘掉了爪爪,“可惜什么?”
猫问,又快快地说:“没看到忍冬,大发猫威吗?”
澹台阗应了声,那凉凉的声音里带着些温和,“没能见到我家的猫那么厉害的样子,的确是有些可惜。”
我家的,猫!
这两个词,叫忍冬高兴得想踩奶。
哦哦,不是想,是已经在做了!
还举着的肉垫不自觉勾了勾,放松,再勾了勾。
忍冬高高兴兴地喵了声:“我家的人。”
小猫头晕乎乎地撞在澹台阗的怀里,示意说的就是眼前这一大个人。
澹台阗摸了摸忍冬的小猫脑袋,拖长了声音:“只可惜,忍冬的酒量,可真是有些一般。”
猫,被轻视了!
忍冬立刻甩开人的大手,杜绝温柔人乡的诱惑,甩着尾巴钻出人的膝盖窝窝,“首先,咪没醉。”
忍冬严肃地蹲坐在人的身前抬起一只肉垫:“其次,咪的酒量,很好!”
只是说完后,那肉垫左右犹豫,不知道要按向眼前哪个澹台阗。
这个酒后超能力真是烂烂的。
怎么在猫想要和人说话的时候也发作呢,咪呀真是的!
醉醉的猫发脾气。
好在猫猫眼里的两个澹台阗都很快朝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忍冬举起来示意的肉垫。
小醉猫没能深思,两个澹台阗是怎么同时握住一只爪爪的,忍冬只是满意地轻哼了声,喵喵喵地说下去:“咪那么小,咪喝掉的果酒……有忍冬那么大!”
澹台阗顺利理解了忍冬的意思:“忍冬是想说,你喝下了有猫身形那么大小的果酒,如此多的量,就算猫醉倒,也是寻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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