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苏贵脸上的得意不见了, 脸皮子抽了抽,咬牙道:“我自然是有证据的。悦来酒楼推出来的新菜品‘金玉满堂’就是你卖给他们的吧?这道菜原本就是我们苏家的。当初我爹娘逃荒之时,流落到府城, 这菜品方子就是我爹娘那个时候得到的。”

宋安眯了眯眼睛, 府城吗?青哥儿身世存疑,这倒是个线索,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帮青哥儿往这边找找线索。

苏贵见宋安不语, 心中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大人, 您可以查宋大的过往,他必定是哄骗了青哥儿, 让青哥儿拿出我们苏家的方子卖银钱。”

陈县令摸着下颌的短须, 皱眉道:“此言不过是猜测,若是真的, 必须能说服人的证据。”

苏贵便盯着宋安问道:“宋大, 你说是你的方子, 可曾透露过给别人?”

宋安不知其意, “这话怎么说, 这道菜品我卖给了悦来酒楼,怎么能算没透露给别人?”

“那悦来酒楼众人可曾透露出去过?不妨问问悦来酒楼中人。现在有悦来酒楼的人在公堂外候着,大人不妨叫进来问话。”苏贵似乎很有把握。

陈县令想了想, 点头应了。

当即就有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推搡着进了大堂中跪倒在地, “小的孙钱,见过县令大人。禀大人,菜品方子的确是悦来酒楼买下来的。不过那方子掌柜的却是千叮万嘱过, 绝不能透露半个字。而且这道菜是单独的厨房做, 做的厨子也都是掌柜信得过之人。其余人根本就无从得知。”

那伙计一进来就一股脑儿给交代了个遍。

屏风后面的吴掌柜皱眉盯着这个伙计,好像是新来没几个月的, 只是不知他这套供词是为何?不过这个人悦来酒楼却是留不得了。

“大人明鉴,宋大不曾透露其他人,而悦来酒楼也是秘而不宣,外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来。而我之所以说那道新菜品‘金玉满堂’的方子是我们苏家的,是因为我们也可做出来。”

这话倒是让宋安好奇了,‘金玉满堂’的方子他是早卖给悦来酒楼的,他一开始就提醒过吴掌柜,让他注意泄密之事,难道悦来酒楼还是不严密,将做法给透露了出来?不然苏贵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来?

其实这样的炒菜方法,透露出去宋安也不奇怪,毕竟这种方法太简单了,流传出去只是早晚的事。

此时屏风后面的张老看了吴掌柜一眼,吴掌柜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他的想法与宋安一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悦来酒楼是不是出了内鬼?但是他挑选的人都是心腹之人,信得过的,怎么可能泄露出去?

还好,就算‘金玉满堂’这道菜品被泄密,宋安也还有一道新菜品,他们悦来酒楼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不过这次一定要汲取教训,将吃里扒外之人给找出来,杀鸡儆猴。

吴掌柜在里面咬牙切齿,发誓回去后彻底清查,而公堂外面看热闹的人们都纷纷议论起来。

“好像也有道理啊,宋大的方子,苏家能做出来,不就说明了苏家也会?”

“所以说宋大偷了苏家方子也是有理由的了。”

“也算不上偷吧?宋大不是苏家的哥婿吗?算起来也是一家人,因此闹上公堂实在是不近人情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如果宋大借了苏家的方子大赚特赚,苏家啥都没捞着,谁愿意啊?是我我也不服气。”

“他家哥儿也是,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嘛?出嫁了就不认娘家人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不孝子?”

“和和美美一起赚钱不好吗?非得对簿公堂,啧啧啧,也是头一份。”

……

苏贵咄咄逼人,“宋大,敢不敢当着县令大人的面,我们一起做出金玉满堂出来,如果一样,就证明你是从我们苏家窃取的?”

宋安皱眉,“这如何能证明?如果照这么说,那我也可以说是你们苏家窃取我的。不然为何你们苏家不以此来赚钱?而是看我赚了银钱来诬告于我?”

苏贵有理有据,“大人,宋安以前游手好闲,自从娶了我家青哥儿后,才靠这买卖赚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大人大可派人去长水村查探。”

陈县令点点头,这的确也是他奇怪的地方,宋安以前是真的人见人厌狗见狗嫌,混天过日的。然而自从受伤好了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据说是得了失魂症,只是就算失魂症,怎么可能突然就有了前所未有的本事来?

正是因着疑惑这一点,陈县令见到状告宋安的状子,才起了念头将案子接下,就是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人,既然宋大不敢当场做出菜品与我对峙,就是做贼心虚,还请大人判罚宋安将自己的买卖收益全给苏家。”

宋安听得笑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鼓掌了。说实话,他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哪里来的脸啊?县令大人还没发话呢,你就说是你苏家的了?县令大人,小的想问苏贵几句话,不知可否。”

陈县令神在在的点点头,让他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