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加雷斯后背微微发起抖来。

有那么一刻,楚临以为他的这个弟弟会伏在自己身上大哭一场。然而加雷斯只是深呼吸,侧过头,虎牙咬住楚临的颈侧,像正在凭着本能标记伴侣的头狼。

吱呀声蓦地加大,楚临仰头叹息出声。

迷乱中加雷斯埋在楚临颈间,乌黑的发丝拂过青年深邃的眉眼,加雷斯阖眼又睁开,听着耳畔兄长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声音太美妙,让人发疯一般上瘾。

浑浑噩噩间,楚临半阖着眼,望见加雷斯略微抬起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好听。”加雷斯说,“叫我的名字吧,哥哥,越大声越好。”

楚临细密地颤抖:“你这小混蛋……!”

剩下的咒骂被破碎不成调的啜泣声打断,楚临昂起头,彻底沉沦在加雷斯带来的狂风暴雨中。

……

几小时后,卧室总算安静下来。

激烈交织的呼吸与摩擦碰撞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静、规律的气息。

加雷斯赤着上半身侧坐在床边,后背上新添的红色抓痕与旧的浅色伤疤交叠。

他穿上衬衫,一粒粒系好纽扣。

在他身后,楚临面向他侧躺在床上,阖着眼帘,长发凌乱,潮红的脸上覆着层薄薄的汗。

窗帘被风微微吹动,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照在楚临脸上,他蹙了蹙眉,加雷斯瞥了他一眼,将窗帘拉好。

弥撒解除,加雷斯彻底成为了那个生龙活虎的他,楚临却不然。

要不是看在楚临实在旧病缠身,这点时间怎么能够……

加雷斯舌尖顶了顶腮,懊恼地系好皮带。

门砰砰响了两声,裹在被子里的人虚弱地哼了哼,加雷斯扭过头:“莫妮卡!安静!”

“你们干什么呢?人杀完了没有?”莫妮卡扯着嗓门的喊声传进来,“我说殿下,过程不允许参与,现在进来叨扰一下总可以吧?”

加雷斯额角抽动:“再不闭嘴,别怪我不客气。滚!”

“真粗鲁。”莫妮卡啧啧两声,“万幸您还活着,真不知道伟大的王向您透露了什么秘密,不过从门外听到的情形来看,香艳这词都不足以形容——”

加雷斯凝眸,门板轰然一震,莫妮卡短促地尖声:“我知道了!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二位,有人找上门来,看样子不带他们的陛下走就决不罢休!”

楚临眼皮一颤,睁开眼。

“是谁?”他起身想下床。

加雷斯一把按住他:“别动,我去开门。”

楚临不说话了,看着加雷斯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门后。

他一把推开门,外面身影一闪,等着的人似乎被吓得不轻:“喂!”

声音让楚临一怔:“柯维拉叔叔?”

门外的人探头进屋,目光越过加雷斯与楚临对视,顿时面露喜色:“陛下果然在这!您没事吧?”

他想进屋,被一只结实修长的手臂拦住,加雷斯淡淡睨着柯维拉,并不作声。

柯维拉愕然:“加雷斯·拜伦?”

他脸色变了,仿佛有太多问题一起涌入脑海,不知先发问还是先将卧室里的楚临拯救出来。

下一秒,加雷斯语调毫无起伏地开口:“我见过你的画像,在坎特之墓关押的□□画册里。你是楚临的亲人?”

柯维拉倒抽一口气:“你会说话!——你听得见?!”

“柯维拉叔叔!”楚临也下床,匆匆捞过一件外套披上,“外面还好么?圣教现在如何,其他人都安全吗?”

“都控制住了,孩子,别急,”柯维拉面对楚临总是情不自禁变成那个温柔的长辈,礼数都抛却了,“现在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说,拦着我干嘛?我是楚临的叔叔!”

加雷斯虎视眈眈地盯着柯维拉,后者浑身不自在:“你才是这里唯一的潜在敌人吧!哦对,还有那个女巫!”

“是魔法,请叫她魔法师。”加雷斯并没有放手让路的意思。

柯维拉愤愤不平:“别这么看着我!阿临,这可是从前的王储,把你囚禁在这——”

柯维拉的嘴巴忽然张大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楚临披着外套的领口,那里因为解开扣子,大片的敞着,苍白的皮肤格外显眼。

但比这更显眼的,是上面殷红的红痕,以及尚未消退的暧昧淤青。

他又看看加雷斯,对方严防死守的表情活像条看家护院的狼狗,还是尽职尽责的那种忠犬,而楚临十分虚弱,下床的几步路就已让他微微带喘,于是不得不倚着加雷斯,柔长发丝拂过加雷斯紧绷的肩膀。

再不愿承认,情势于柯维拉也一目了然了。

“你们——”柯维拉半天憋出一句,“你们怎么也算是名义上的兄弟啊!”

楚临顺着柯维拉的眼神低头一看,瞳孔剧烈一震,忙不迭捂住领口。

“让柯维拉叔叔进来吧,加尔。”楚临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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