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牧常早知道黎怀的本事, 他受邀过来就是为了凑个人数而已。

水手那边便惴惴不安,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说了不少小声话。

两人都说着黎怀听不懂的方言,黎怀也不急,就站在一旁等水手做决定。

最终腰伤那人跟英勇就义一般,脱了衣服乖乖在床上躺好。

这个病跟之前那些腹部破裂、撞到后脑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把第五腰椎小关节复位, 后面再注意腰部护理, 这个病就能好。

常年在船上上工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病,他们要在摇晃的船上保持平稳, 肌肉就得一直发力。

如此才会得这些腰疼、腿疼、脖子疼之类的病。

“放轻松一些, 很快就好。”

黎怀说这话本意是想安慰水手,哪曾想水手听了后,觉着自己就跟躺在菜板上的鱼肉一般, 任人宰割。

黎怀揉了揉手腕, 用掌根沿着水手脊柱两侧的肌肉, 从上往下反复滚揉, 直到水手背部的皮肤也有些温热, 才改为抓揉的手势,将粘连的筋结揉散。

别说,黎怀的手法真有些奇妙,水手当即就觉着自己的腰疼减轻了不少。

接着, 黎怀叫水手坐起来,他自水手后面, 用右侧的手臂绕过水手的腋下,按住他对侧肩部,再用空着的左手大拇指抵住水手偏歪的骨节。

“你身子往前右侧转。”黎怀说。

水手听着黎怀的话,微微前倾。

“再前。”

水手再往前。

在水手的身子转到极限的时候,黎怀一手推肩、一拇指顶骨,只听“咔哒”一声,骨节复位。

忽然一下,水手觉着自己腰不疼了,腿也不麻了,腰疼好像瞬间好了。

“我、我好了?”水手一愣。

“好了。”黎怀说。

“奇了!”水手感叹道:“真厉害嘿!”

他起来后就想扭腰试试好了的腰,黎怀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刚复位好的腰哪里能马上用起来,等会儿又脱出来了。

“神医啊。”水手夸赞道。

边上围观的水手看完了全程,对黎怀的手艺也是惊了。

“大夫,我也腰酸,能不能治?”他忙问道。

“我看看。”黎怀说。

开了个头以后,来找黎怀看腰酸的人越来越多。

几乎整船的水手都来寻黎怀看腰酸,对他的医术也有了深刻的了解。

黎怀的待遇瞬间上了几个档次,虽然本来也差不到哪儿去,但现在加上了水手们自发的尊重对待,黎怀在船上过得很是舒爽。

八月初,船行到了北边,越往北上气温越低,黎怀本来只穿着一件薄薄衣袍,现下慢慢加了点儿外袍。

八月四日,漕船稳稳停在离京城百里远的岸上,黎怀的交通工具又换成了马车。

船上的水手们十分舍不得黎怀这个大夫,他们说黎怀如果要回去南方的话,一定要坐他们这艘船。

“啊——活过来了。”晕船的两个衙役在脚沾地之后,魂魄才重新归来。

多亏船上还有个黎怀,帮他们缓和了不少晕船的痛苦,不然这几十日下来,他们大概就得去掉半条命了。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北边的风景跟南边完全不同,一座座高山屹立着,偶有一点儿水流,也是细水长流。

又过了几日,时隔三十日的行程,终于到了尾声。

八月十三日,马车总算到了京城城门口。

就算是从现代来的黎怀,见到面前这一幕,也难免开口惊讶着。

城外的风沙渐渐褪去,露出一座巍峨的城墙,青砖堆砌的城墙历经北方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风沙侵袭依旧□□。

城门上有一块内为金丝楠木外框为汉白玉的巨型匾额,匾额上用金箔写着成平门,看着可是气派,与他们溪城的城门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京城啊。”牧常惊道。

黎怀在电视上看过不少,惊讶之情稍纵即逝,而牧常他们一众衙役是从来没见来过京城,惊得进了城门了还在感慨。

因为京城是恒国国都,所以进关检查仔细,他们一行人的行李都被翻了个遍,每个人也被搜了身,确定没有问题才放他们入关。

“可是黎怀黎大夫?”

一进到城内,便有人等着,那人一袭官服,自称是永长县的县令。

京城因为其地位特殊,人口超过百万,繁华无比,所以城内的事务极其复杂,如果只有一个县令的话是完全忙不过来的。

所以京城内分为两个县,从最中心的旭阳正街来分,往东是永昌县,往西是昔平县,两个县各有一个县令,共同管理京城内的事务。

当然,他们只管县里的事情,皇城里的事情由其他官员负责。

黎怀先从马车上下来,随后跟永长县令行了一礼,“我是。”

县令都亲自出来迎接了,黎怀哪儿有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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