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 / 2)

门口,俨然一副等人的模样。

黎怀寻思着总不是找他,便叫碧空扶着他,大大方方从台阶而下。

没想着刚走一步,林景言就转过身来,他屈了下腰,行礼礼貌道:“三公子。”

人都指名道姓了,黎怀也不能装作没听着,他回了一礼,“好巧,林哥儿这是在等谁?”

“在等三公子。”林景言道。

这下黎怀就有些不懂了,他跟御史大夫家的五哥儿分明没什么交情,作何专门等在太医院门外,说在等他?

“这几日落雪,以致于我今日觉着有点儿冷,不知是不是感染了风寒,可否请三公子帮我看看?”林景言道。

林景言的穿着跟他相差无几,一身厚厚的袍子再配一个厚围脖,手里还拿个手炉。

“风寒?”黎怀说:“那林公子上马车吧,我给你把个脉。”

林景言不适合去太医院里,直接喊碧空搬个桌椅出来在太医院门口看诊也不现实,马车内有个小桌子,将就用下吧。

把车帘子打开,外头人能看见里头人在做什么,还有两边的侍人陪着,光明正大。

林景言点了下头,黎怀便叫碧空放下车凳,让林景言先上了车。

林景言坐下后,黎怀在他对面坐下,不过马车就这么点儿空间,到底远不到哪儿去。

林景言身上的阵阵香气都传了过来,引得黎怀很想打喷嚏,他立即把车窗帘子拉开,有外头的空气透进来后,他才觉着好多了。

黎怀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脉枕,让林景言的手搭在上面后,又拿了块极薄的绸巾盖在林景言的手上。

他凝神细细感受了下,脉象是有点儿风寒之兆,不过不严重,姜茶喝一下,体内热量储备一足够,寒气就会弱下去。

此消彼长便是这个道理。

“三公子,如何?”林景言问。

“不严重,回去喝一杯姜茶,注意保暖就行。”黎怀说。

没到需要用药的时候,盲目用药可不合适。

若是安康膳馆在京城也有分店就好了,这样他就能推荐林景言去孙宜运那儿买姜糖苏叶饮。

黎怀把绸巾收起来,林景言收回手后,他又把脉枕也收了。

着急下班,所以收拾东西必须要快。

林景言接过侍女递来的手炉,他道:“多谢三公子,改日我请你吃饭吧。”

“不必,黎某职责罢了。”黎怀当即就拒了林景言的话。

他现在可忙得很,白日得去太医院上班,能陪黎家人和唐家人的时间只有晚上那么一丁点时间,不能又叫别人占了去。

“三公子是不是不喜欢我?”林景言道。

这是个什么走向?

黎怀现在懂了,林景言大抵是看上他了。

也不怪黎怀自恋,毕竟前面几回他都没往这事儿上想,现在人家都把事情摊开到他面前了,他总得答应一下,“林哥儿温文尔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谁人能不喜欢呢?”

“我不要听谁人,我要听你。”林景言倒直白得很。

既如此,黎怀也不想耽误人家,林景言直白地问,他就直白地答,“我已有中意之人,还请林哥儿另择良婿,莫要在黎某身上浪费时间。”

林景言听着回答,双手不自觉扣上手炉边儿,被热度烫着,猛地收回手。

黎怀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罐烫伤膏,并未直接递给林景言,而是放在车内的小桌子上:“烫伤还是要及时处理。”

林景言抿了两下唇,手紧了松、松了紧,最终还是叫侍女拿过桌上的烫伤膏。

“那便多谢三公子了。”拿了膏药后,林景言便被自己的侍女扶着,下了马车,坐回自己的马车走了。

等林景言走后, 黎怀也乘着马车走了。

他依旧到客栈找唐家人。

自唐桔来到京城后,他几乎要每日瞧上一眼才安心。

没想到,客栈里只有唐正信一人在, “阿桔?他跟月兰找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