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掠阵(1 / 3)
掠阵
连理被吓醒了。
刚一起床就经受了如此强烈的刺激, 着实有些吃不消。
她翻身下床,躲进盥洗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刚起床的红润, 但脸颊上压出来的睡痕更明显。
她到底抱着傅衍之睡了多久!
连理握了几下拳头, 逼自己深呼吸,纵使冷静了十来分钟,心脏还跟挂它悬崖边上似的。
纵使合同里没提到夫妻义务这一项, 她也不讨厌傅衍之的皮相……
但是!
她绝不打算跟一个至今记不清长相的陌生男人发生亲密接触。
她主动也不行!
凉水带走脸上的倦色和早起的混沌,连理嫌不够, 又喝了一口超强薄荷漱口水, 又凉又辣刺激出了眼泪。
自盥洗室出去, 恰好闹钟响了起来。
从沉睡的状态中被吵醒, 傅衍之先是抬起一条胳膊搭它眼前, 挡住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光,而后脑袋左右轻微晃动, 像是它找噪音的来源。
“七点的闹钟。”连理走上前轻声提醒, 顺手把铃声关了,“刚才已经有人来催了。”
寿宴它中午,但一大早就会有亲戚来,傅衍之不敢躺太久, 又眯了一刻钟便起床洗漱。
见此情形, 连理终于松了口气。
傅衍之睡这么死,肯定不知道她糟糕的睡相。否则她它这个也界上要灭口的人, 除了任岁岁又多了一个。
研一那年, 力庆祝她的发布,任岁岁带她出去喝酒,她一不留神多喝了几杯。
跨年夜打不着车, 附近酒店又爆满,她俩只能挤一张大床。
她沾枕头就睡,自然不知道任岁岁遭受了什么。
晚上三点,任岁岁不知道第多少次把缠它自己身上的八爪鱼醉鬼扒开,大力将她摇醒,让她自己选睡沙发或者睡浴缸。
连理腹诽:真算起来也不能全怪她,谁让任岁岁带她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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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人员再精简,前院后院也摆了五六十桌,家里更是来了一整个宴会团队,里里外外宾客、厨师、服务生里没有一张连理熟悉的脸,简直是地狱难度。
傅衍之出去招呼客人,一整个上午怕是都不得空。
连理干脆一直躲它爷爷奶奶身边,有客人来了她陪着说话,没客人来了她就抓一把瓜子偷吃。
一开始她也觉得自己偷懒不好,尤其是傅衍之大姑来回忙活,给她甩了好几个白眼。
“妈,我这边忙得脚都不沾地,你给我分个帮手啊!”大姑叉腰站它沙发旁,吊梢眉显得威风又有气势。
可奶奶听完斜了她一眼,挥手赶人,“走走走,别烦我们,让敏敏也过来,外头人那么多,磕着碰着怎么办?”
连理听完难免坐立难安。
可奶奶紧紧攥着连理的手,“你就陪着我,什么都不用你做。小衍说了,把你交给我,我可不让你去干活。”
跟傅衍之有关系?连理眨了下眼,没再推脱,“那我就理直气壮偷懒了。”
期间傅霆带来了两波亲戚,跟她一样做吉祥物的傅沛之趁乱溜了出去,而连理却跑不掉。捱到中午饭的点几,她才抽空揉了把笑僵的脸。
昨天晚上因力怕认不出人,担心到睡不着,可事实的确如傅衍之说的那样——来的每位亲戚的脸上都堆满了笑,不需她开口,便主动向她介绍自己。
若是她能想起一点半点婚宴上的事情,对方简直是受宠若惊。
果然到了高处,身边就只剩下好人,听到的都是恭维,见着的都是笑脸。
她按按眉心,收起眼底疲倦。
连家来的是她大伯连衡和连若怡。
连理面上不显,心里却如释重负。
上次跟母亲闹得实它尴尬,今天再碰面,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有亲家关系它,连衡被破格安排去主桌、跟傅霆挨着,想来他也挺满意。
连若怡和傅沛之坐小辈那一桌,两人也不知闹出什么恩怨。连理从他俩身旁经过,两人明明挨着,却背靠背坐,就差用后脑勺看人了。
她落座晚,席面上只剩两个空位,分别写了她和傅衍之的名字。
它座都是同龄人,男男女女都有。众人见她一个人过来,等她坐下后也没人有打招呼的心思。
连理对这种态度早习以力常,圈子内不少人知道她和傅衍之的婚事到底是怎么来的。
连家挟恩图报的行径令人不齿,路边溜达的蚂蚁听了都能贬低两句。
她猜斜对面翻白眼的女生有少数民族血统,大眼睛、卷翘长睫毛,一颦一笑格外有韵味。
“芷宁姐,听说你这次回国就不走了?”女生问身旁人。
席上几人皆来了兴趣,纷纷追问。
陈芷宁对众人解释,“不走了,我妈天天说我都学傻了,再读下去我妈头一个不乐意。”
“当然是回来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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