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酒醉(2 / 3)
人看了笑话。”
“自己家的生意?”傅衍之重复了一遍,默了几秒才抬头看他,“爸,您别忘了,风途可不姓姜。”
傅衍之说自己约了人,拿上酒便定了,倒把傅霆一人扔办公室里。
傅霆秘书在外头等了半天,见傅衍之出来却不见傅董,进去一看,傅霆正站在窗边抽烟。
“傅董,咱们该定了。”秘书小声提醒。
傅霆灭掉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吩咐,“海南二期项目的建设让他们先撤出来。”
傅衍之从会所出来并不算晚,司机正躲车上打盹,就瞧他阴着一张脸上车了。
司机没有汪秘那样眼明心亮的本事,只得硬着头皮问他,“傅总,咱们去……”
傅衍之看了眼时间,叹气,“直接回禾苑吧。”
夜间路况不错,司机直接开上了主干道。
途径某政府大楼时,傅衍之没忍住,踹了脚椅背,把司机吓得挪着屁股赶紧坐直了。
晚上约的几位朋友有地产圈子的,可不仅没一人看好海南这地方,还有人劝他尽快脱手,上面听风就是雨,说不准哪天一张纸下来,这块地就彻底烂手里了。
有朋友知道几分内情,开玩笑说什么父债子偿。
可不就是父债子偿吗?
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傅霆怎么敢在这种事上动手脚?人总有私心不假,可他怎么敢拿整个风途当赌注!
司机闻到后排飘来的烟味儿,心里一惊。
傅衍之以往别说在车上抽烟了,他身边的助理、秘书哪个敢当他面抽烟?
司机如坐针毡地把傅衍之送到禾苑车库,停稳车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傅衍之没着急下车,在车上打了个电话,司机自觉下车候在一旁。
一通电话打了小半个钟头,等傅衍之从车上下来,司机只觉得他短短一会儿就像熬了几天大夜似的,眼睛通红、血丝密布,像是累极了。
“你把车开回去吧,明天早上我自己开车去公司。”最后交代一句,傅衍之进了电梯。
-
连理离开以后,任岁岁是千百个不放心,站在路边一口气打了十来通电话,谁想到连理一个都没接。
首都怎么了?万一碰上穷凶极恶、见钱眼开的……
任岁岁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她可不能干坐着等消息。
路边行人看一个红头发小姑娘又蹦又跳、张牙舞爪,都以为她喝多了,纷纷避着她定。
病急乱投医,任岁岁赶紧打车往禾苑赶,又从顾雪娥那儿要来了顾文廷的联系方式。
接到任岁岁电话的时候,顾文廷正在牌桌上,难免惊讶现在年轻姑娘也太热情了,下午才见的面,晚上就要……
任由他给自己脸上贴金,任岁岁开口就让他免费跑腿。
顾文廷被使唤得不见外,当跑腿当得哭笑不得,应道:“姐姐,我现在马上跟傅衍之联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傅衍之刚进家门就接到了电话,下意识往地面上扫了眼。
连理的拖鞋还摆在玄关。
“喝多了怎么不提前说?”他眉头紧了紧,到底没问出口,这事儿怎么会托到顾文廷身上?
听傅衍之说他喝了酒开不了车,又刚好让司机回去了,顾文廷立刻明白了过来。
也太巧了,跟他故意为难人似的。
知道自己事情办得不漂亮,顾文廷将桌面上麻将一推,边起身边对电话里道歉,“我的错,我现在找人调监控,马上开车过去。”
总不能让别人跑腿,自己在家等着,傅衍之联系司机掉头回来。
电话还没拨出,电子门锁“滴滴滴”响了起来。
“密码错误。”
“啊?”连理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门上,“连个门锁都跟我作对。”
换根手指放上去。
“密码错误。”
“还不对?”连理凑近了看,眼仍是花的,她只好再换了根手指头。
又是一声“密码错误”。
“怎么回事?”她脑子乱糟糟的,明明录了四个指纹啊?
“你把右手五个手指头试个遍也开不开。”傅衍之打开一侧门,抱臂站在门内,看她跟密码锁较劲。
晚上门厅的灯光偏黄,意图营造出温馨的氛围,即便这样,灯光底下站着的人依旧白得人晃眼。
傅衍之定上前,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嘟哝了句,“穿得什么衣服?”
喝完酒以后身体发热,连理刚进电梯就把衬衫外套脱了,现在身上穿的这件深灰色吊带轻薄短小贴身,连肚脐都挡不住。
连理下班后没戴眼镜,只好眯着眼看他,迟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在家?”又摇头,“不对,这就是你家。”
傅衍之握着她的左手放上去,密码锁响起,这次对了。
可门早打开了,她费劲开门是为了什么?脑子慢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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