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你个林长云,真是脑子不清楚了,看看你说的什么话,自己随随便便张口就来,别人纯情地当真了怎么办?

林长云叹口气,戳戳裴千度脸颊:“别在这站着了,快走吧,衣服都要湿透了。”

裴千度盯他良久,终于收回目光,把人往身上托了一下,声音闷在雨里:“嗯。”

裴千度踩着水快步进了偏殿,将林长云放在了桌子上,挤进他两腿之间。

虽说是撑了伞,但这雨依旧歪歪扭扭被夜风吹到了二人身上,林长云的头发湿了一小片,粘在脸上。

裴千度替他拨开了那头发,凑过去就想吻他。

林长云伸出食指抵住他鼻尖,勾起唇角笑道:“身上还湿着呢,这么心急?”

裴千度张开嘴,用舌头卷住了他指尖,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直勾勾地盯着林长云:“弄完了一起洗。”

林长云耳朵又红了,低声骂道:“流氓。”

裴千度认下这个称呼,他就乐意对林长云流氓。

林长云被他翻了个身,压在桌子上,思绪又飞了出去。

明知道最好打住不要再问,嘴里却还是忍不住道:“以后别人跟你说什么嫁不嫁的,有点自己的主见,婚姻是你自己的事情,任何人都做不了主,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呃……”

裴千度从后面围住他,手心从林长云的脖颈一路往下滑,滑到小腹。

他咬上林长云的脖颈,心底忿忿:“我知道的,从来没人能控制我。”

从来没人能控制?那现在算什么呢。

林长云身体燥得难受,心里头更疑惑,他问:“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爬我的床?”

裴千度抓着林长云的腰,林长云轻呼了一声。

开始当然是为求庇护,现在……

喜欢上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裴千度动作不停,说道:“很多原因,长云,你对我来说真的……真的很……”

裴千度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是有点难以启齿,不愿意把心底藏着的东西拿出来给别人看,哪怕是林长云本人都不行。

裴千度轻声叹道:“真的很特别。”

他每说一句就动作一下。

林长云被他弄得直不起身来,裴千度的手紧紧拽着他,丝毫不收着力。

林长云的探知欲和快感一样一层层翻涌而上。

他想问,真的吗,是不是一直在骗我的。

但是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

骗不骗的,又什么意义呢,本来不就是见色起意么,裴千度对他有所隐瞒才是正确的。

只是这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太热烈了,他的吻太滚烫了,居然有一瞬间让林长云产生了心脏被洞穿的错觉。

他侧过脑袋,勾住裴千度的手,裴千度便低下身子,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林长云真的很累了,裴千度一下又一下地凿着,林长云渐渐痛起来。

但是他没有再让裴千度停下来,好像身上更痛更难受一点,就不会再那么空虚和迷茫。

后来还是裴千度发现了林长云浑身都在抖,死咬着衣袖。

裴千度将他翻过来,难以置信地抹去林长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长云,你很痛,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

林长云觉得丢人,把头撇开:“没有,我不痛,你还做不做了?”

裴千度紧抿着唇,退出来,低声道:“我不做了。”

林长云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裴千度用衣服裹着抱到了床上。

裴千度在后面收拾散落一地的衣物,林长云趴在木窗前,下巴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窗外夜雨。

雨水毫不偏心地落在每一块青砖上,每一株野草上,每一片梧桐叶上。

外边儿黑压压的,一丝光都没有,林长云借着室内烛光只能看见一小片的景,层层叠叠的墨绿色也在他眼前不断地晃,越往远处越是浓,雷声闷闷,雨点打得到处噼啪作响。

林长云试图去捕捉雨的轨迹,看着雨点从屋檐上落下来,落到泥地里的水坑里去,再抬头,再去看同一处屋檐的水滴,又往下落,还是落到那里,就这么循环往复,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