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ta警察同情地看向温觉,席郁这才知道这不是温觉第一次报警,只不过每次报警之后都会被顾挚压下。

顾挚,也就是他们面前的这位alpha,顾家最近回来的私生子,手段不简单,顾家前些年在江明市黑白通吃,最近这些年才收敛许多。

难怪。

席郁心里想着,却看到白溪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过来。

几个一起去警局,白竹始终贴在他身上。

做过笔录之后,这件事后面都交给白溪去处理,席郁没注意后续,但温觉执意要跟在他身边,白溪似乎和顾挚说了几句话,顾挚面色铁青的离开,走之前不忘朝着席郁放一句狠话。

“你给我等着!”

席郁嗤笑,中二发言,他都几百年没说过了。

这时,席郁才注意到怀里的白竹不对劲,一直在抖,神情十分紧张,恐惧,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细密的汗珠覆在额头前,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小竹?怎么了?”

席郁捧着他的脸,想去查看他的情况。

白竹爆发出极大的力气抓住他的衣服,瞳孔扩大,四肢紧张。

“你不要走…”

席郁感觉到白竹颤抖地越发厉害,开始胡言乱语,意识朦胧恍惚,只知道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一会喊叫让他不能走,一会发出莫名其妙的尖叫,嚷嚷着喊疼,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

席郁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担忧地把人抱起来,坐在椅子上轻声细语的哄他。

白溪在一旁跟警察沟通,让温觉帮忙去喊白溪。

害怕惊恐,声音打着转的咽下去,微弱的呜咽声仿佛是天边炸开的烟花,坠落时灼伤到席郁的心,一点点蔓延出心疼,他安抚地摸着白竹的脑袋。

白竹瞳孔涣散,嘴唇颤抖,眼眶蓄满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翻滚着坠落,染湿席郁衣领的布料。

“席郁席郁…我疼…你不许走…”

“不走不走,宝宝哪里疼?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白竹脑袋埋在他的肩颈,单薄纤瘦的肩膀战栗,抓住衣服的手指节握得发白,他哭喊着:“我不要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席郁宽厚的大掌轻轻拍拍白竹的后背,吻吻白竹的眉心,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好,我们不去医院。”

“席郁…”

“我在我在。”

“你不要走…”白竹的声音透着绝望,嗓音破碎不堪,似乎是在为什么不可言喻的情感而颤抖,又似乎是在诉说内心的矛盾和焦虑。

白竹缩在他怀里,抽噎声渐渐小下去。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席郁顾不得去接,见白溪迟迟没来,抱起白竹往门外走去,还没走出去,身后传来跑步的急促声。

“小竹怎么了?”

白溪三两步跑到席郁身边,去看白竹现在的情况,太阳穴突突地跳,眉心紧蹙,眼中满是担忧,声音沙哑透着不安:

“怎么又发病了。”

“快!把车开过来,我带他去医院。”

跟他过来的助理急忙按照他的吩咐去开车,白溪想要将白竹从席郁怀里拉出来,可白竹拽着席郁衣服的手实在太紧。

白竹的眼睛紧闭,无意识地轻蹭。

席郁得空看向副驾驶位的白溪,语气严肃的问道:“你刚刚说的发病是什么意思?以前也有这种情况?”

白溪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十分清晰,盏着低哑:

“以前的情况比今天的严重多了。”

“至少你在。”

他要见你,我怕他跳下去

席郁手轻轻抚着白竹的头发,白色的头发穿插在指缝。

他垂着眼睑,面色浅沉,嘴唇抿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白溪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后座的情况,双手用力握紧,拇指指甲陷入手背的肉里,强烈压制住内心的情绪。

两股不同的思想对撞,最终选择了弟弟这方。

是他先对不起小竹,既然是小竹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帮他。

车厢内的空气压抑,偶尔响起几声白竹难受的低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