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那栋没人住的空闲别墅正适合拿来养猫。

家里除了他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看咪吃饭,不时有只手伸长出去摸一下它的小脑袋。

它一有吃的就不反抗,任人随便摸。

管家站起身,“好的。”

他走上两级台阶,又想到什么,回头嘱咐到:“门记得锁好,别让人进去了。”

“好的。”管家再次应下。

沈知江求的那个神棍有点说法,他怕又叫沈知江给找到了去。

殊不知沈知江这次遇到的麻烦连神仙也帮不了他。

“”

太久没好好休息,这一觉睡起来沈知江头痛的要炸了。

更让他头痛的是,卦签昨晚怎么放的,今天还是原样。

姜忧的名字稳稳当当刻在上面,丝毫未变。

他揉了揉太阳穴,翻身下床开上小三轮直奔大师家里。

“他出远门了。”

大师隔壁的嬢嬢朝鸡圈撒了一把饲料。

他心急如焚,拉着嬢嬢追问:“那啥时候回来啊?”

“我咋知道嘞,”嬢嬢背上农药准备下地了,“怕是没那么快哦。”

老天爷真是耍他一下再耍一下又又又耍一下

他绝望地抱头蹲在大师门前,欲哭无泪,感觉世界再也不是彩色的了,他再也不会笑了。

猫没找到,还摊上一堆事。

沈知江从怀里抽出那根签子,手指摩挲着刻文。

唯一能肯定这字不是机雕,字的边缘明显有人为刻刀脱手的痕迹。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再者他不确定能不能等到大师回来。

他愿意等大师,工作不愿意等他啊——

别这么虐待一个兢兢业业还挣不到什么钱的牛马

最后,他只得拍了两张卦签的照片留以解答,遂将签子塞进大师家门内。

就让大师家供的神仙和签子上的鬼一决高下吧,他这个平头老百姓就不掺合了。

沈知江站起身,骑上小三轮走了。

回到家他就后悔了,光顾着给姜忧留电话了,忘了留姜忧的。

眼下他只能和个望夫石一样等着姜忧的电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姜忧晚上如期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梦中,他回到了那个院子。

院中的白玉兰凋落腐败,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

和上次一样,树下还站着那个人影。

但这次他轻易走到了人影的身边。

那影子转过来,身形和姜忧一模一样。

沈知江往上看去,那“姜忧”怎么长着猫的脑袋,还是他的猫。

猫头的黑色长毛随风飘动,它的嘴一张一合,从喉管里挤出几声叫,发出的不是可爱的喵喵喵。

是凄厉的婴儿啼哭声,比猫发情还要尖利百倍。

这声儿极具穿透力,只一下就给他耳膜刺的生疼。

他觉得阎王爷当年就是把这个声音录下来当闹钟的。

沈知江捂住耳朵,却无济于事,嚎叫声越过耳膜神经直达中枢,震得他脑子发麻。

一旁的白玉兰随声咯吱作响,树顶一根尖锐的树枝断裂,笔直朝下刺来。

他意识里清楚这是个梦,但还是不由自主伸手想挡住它。

只可惜在梦中的身体他没法儿控制,只能亲眼看着它刺穿了“姜忧”的胸膛。

刺耳的叫声消失,院中归于平静。

他惊醒过来,一摸一背的汗。

谁把他空调关了

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惊悚了,沈知江飞速摸到开关把灯打开,不顾眼睛被突然的光明刺地生疼,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吨吨几大口灌下去。

喝完他靠在床头大喘气,意识到不能一味等待,他得主动去找姜忧。

他的梦似乎有种预示能力,上一次就是靠梦中的景象锁定了姜忧家。

那方才的梦,是不是告诉他姜忧有危险。

不行,他必须去保护姜忧。

沈知江再一次睁眼到了天明。

天刚破晓,他朝着太阳相反的方向再次出发了。

值得庆幸这次他有载具了,而且不再是单纯为了找猫。

姜忧怎么都想不到和他的第二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景——

沈知道翻过两人高的外墙,躲过一排的监控,顺着管道爬进他卧室的阳台。

出于对自家安保能力的自信,他睡觉从来不关阳台窗。

也正是如此,他刚从床上下来,就和趴在窗台上的沈知江四目相对。

他张大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沈知江还有一半身子悬在外面,但见了他还是抬起一只手打了个招呼:

“哈喽,早上好——”

“哦对了,我叫沈知江。”

姜忧目瞪口呆:

“你”

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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