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他又看了看姜忧,正好姜忧听到他打完了电话,转头看向他。

车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略过,照得姜忧脸上白一下子黑一下子,他愣愣看着姜忧红润不少的嘴唇,不知要不要告诉他这事。

“怎么了?”姜忧摸了把脸,没东西啊。

沈知江回过神,摇了摇头。

姜忧重新靠回来,离得近沈知江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猫在他左边睡着了,呼噜呼噜的,一人一猫给他当猫爬架使呢,个个往他身上趴。

他朝窗外看了一眼,车开进山里,视野暗下去。四周隐隐有蝉叫声,还有谁家小狗的汪汪声,听得他也有些想睡了。

不对不对,他甩了甩脑袋,还没到睡的时候呢。

为什么大师说姜忧不详?为什么要让他远离姜忧?

仔细想想带着姜忧的这一路,也不算太倒霉吧

遥想他当年最倒霉的记录可是买凌晨的高铁结果错算时间超了一天,无奈在站里买头天早上的票,又在临上车前去趟厕所却由于太久没吃东西一头栽倒在坑里了。

等他苏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保洁阿姨一言难尽的表情。

更可悲的是因为没赶上车遭老板扣了两天工资……

现在再想这茬,他觉得这一趟路上的事都不叫事了,起码没带着姜忧栽坑里。

大师你好像算错了,不详的不会是我吧?沈知江真想拿个艾草给自己去去晦气。

姜忧眯着眯着睡熟了,脑袋一歪要往旁边倒,沈知江抬手轻轻扶住,让他靠回肩上。

姜忧的睫毛又浓密又直颜色又深,一点卷度都没有。平常睁着眼会被直插下来的睫毛挡住一点眼尾,睡着了更明显,像厚被子一样盖在眼窝上。

沈知江看得上头,鬼使神差伸出食指拨了拨他的睫毛,动作太大搞得姜忧不舒服,眼睛微微颤了颤。

他收回手笑了笑

——姜忧睫毛好长啊

这一路上沈知江想了很多,他想万一大师说的人恰好和姜忧同名而已呢,万一大师看错了签子找错人呢,再或者会不会大师学术不精这些话是乱说的……

总之他没听进去大师的话,他没想离姜忧远点。

被偷亲

2,860字04-09

【老林】:唔老板回来了喔,要不要hang他见一面内?

“快收快收,你哥回南江了,赶紧跑!”

沈知江抽空给老林回了个“公司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把手边的床上的全一股脑全塞行李箱里。

才两天多些,姜忧还没玩够呢,南方山间小城待的太惬意了——早间落点雨空气里湿湿的,去找个铺子喝点豆浆。下午随便寻个没人的山头吹吹风,天晚了再慢悠悠散着步回来。

这里没有污染远离喧嚣,每个过路人连脚程都自觉慢些。

沈知江真不知道他在留恋些什么,地板又湿又潮,走两步滑出三百米。衣服挂两天还在滴水,连个信号也时好时坏。

什么烟雨江南,他巴不得立马飞回北方。

“喂?老林?”

沈知江脚边立了四个箱子,跨上三个包,被压得声带都尖些。

“哎呦老sen,你感冒啦?”

他直起腰让声音恢复正常:“没有没有,刚刚没说好。”

“你咋就走嘞?我去送送里们啊?”

“不送不送,已经上船了。下次回来请你吃饭嗷。”

老林应了一声,再一次问他要不要帮忙引荐自己老板。

他腾出一只手把猫包塞进姜忧怀里,肩膀夹着电话连连谢绝,“暂时先不要,老林你忙你的,到了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他看着一地行李头大得很。

依他看当年沙僧未必有他背得多,上下五千年的皇帝也未必有姜忧会享受。

“咪咪有点重诶,你能拿吗?”

姜忧抱了猫包还不到两分钟,问他。

被行李堆得难以辨出人形的沈知江:“”

“你觉得呢?”

“哦哦,好吧。”

普通的滴滴已经载不下他们了,沈知江叫了个货拉拉。

司机小哥:“搬家是不?”

沈知江:“对。”

姜忧没身份证走不了官家船,他拜托一个朋友找关系上的私人渔船。

一艘中型捕鱼船,有能住人的地方。

就是比较简陋,他倒是无所谓能睡就行,但姜忧显然接受不了,躲在一堆箱子中间不肯直面那个矮小一碰就吱呀响的木床。

船一开动晃得里面不管是人还是物件通通四处乱飞,姜忧的抱怨还没说出口就跟着一个箱子齐齐倒向门板。

在他快撞上的前一秒被沈知江抱住了,“让你坐好,这不是轮渡,很晃人的。”

这下姜忧没话说了,乖乖挤在床上坐好。

船主人是个六十好几的老翁,带着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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