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2)
他当即抓住当面走来的一位佣人,问她,“夫人在哪?”
佣人原先看他还笑眯眯的,听到他的问题,人立马垂下头一副触碰到违禁词的模样,他皱起眉,这什么意思,他找亲妈都不成了?
“姜恩贵他现任老婆在哪?”他换个问法,佣人仍旧闭口不答。
姜忧有些恼,不会趁他不在这些年偷偷把他妈残害了吧?
一只手这时搭上他的肩膀,姜易挥手喝退佣人,侧身在他耳边说,“暂时不能让你见她。”
“为什么?”姜忧不耐拍开他,没好气呛道,“我亲妈我不能见?”
“她在休息,暂时见不了人。”
姜忧瞪他,“少把话说一半遮一半,她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见人?”
“小忧,别这样看哥哥。”他摊开手,状似无耐地耸耸肩,“是夫人不愿意见人,不是我不让你看她。”
姜忧拧了拧眉,自打离开老宅后他没有渠道再去了解母亲的状况,不清楚她过得好或不好,他于是再问:“她生病了吗?”
姜易带着他往前走,思索一会儿,“差不多吧。”
有十万个为什么在姜忧脑子里打转,他想问,但问姜易显得好掉价,不问吧又抓心挠肝的难受,最终他妥协了:
“什么病?严重吗?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哦对了,她还肯认我吗?”
姜易只一味笑也不搭话,笑地姜忧想揍死他,一个劲后悔早知道不问了。
这股后悔劲持续到吃晚饭也没能好转,煎熬他一整天的反胃感在看到姜恩贵带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回来后终于吐出来了。
姜恩贵不满地瞥他一眼,“不吃别占着位置。”
他是念在有女伴在,否则不能说地这么好听,姜忧没理会他,自顾自向那姑娘说,“姑娘想开点,这老肥猪他可抠门了,跟着他捞不到好处的。”
在场的人许是没料到有人敢用这么直白粗俗的称呼喊顶头上司,一时没人敢动弹,连着那方才还在媚眼如丝的女人都不动了,站定一脸惊骇望着姜忧。
姜忧可不怕他爹,他自小没一分钱是从爹手里拿的,老不死的也不可能把遗产写他名。
所以他对这死人爹从不说好话,还在一个劲往里加料:
“你看不出来他死装货硬讲究吗?啃老爷子老本,还等着啃我哥小本。”
他指着一旁的姜易:
“姐你不如直接少走三十年弯路,把目标改成我哥,陪他从无到有,到时候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那姑娘好像真听进去一点,迟疑地挪开放在姜恩贵后脖子上的一双手,朝姜易那儿看了一会。
姜恩贵当众被下了面子,暴跳如雷抄起手边的瓷盘摔向姜忧,叫他一个扭腰闪开了,闪完还不屑比了个中指。
姜易坐在他身边,眼看局势马上要失控,一把薅住他不安分挑衅的双手,瞪他一眼,喝道:“回去!”
姜忧一身反骨,尤其是在面对亲哥和亲爹的时候更甚,大有不气死他俩把名字倒过来写的架势。因此他自动忽略掉眼前拦路的倒霉哥,转而继续攻击姜恩贵最薄弱的地方:“姐,他那里不行!”
姑娘脸上的惊骇变为八卦——就说豪门机会多,来一趟瓜都管饱。
那边姜易已经准备上手压制他了,他又一个扭腰,反从他手边溜走了,继而绕着餐桌狂奔,边奔边喊:
“你想想为什么他就两个孩子,人家哪个有钱人不是子孙成群的?而且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壮阳药吃多了,早不举了——”
亲爹被他气得狂拍桌子,大理石桌面震天响,差点让敲出裂痕。嘴里怒喊人按住他,一群人回过神来跟在姜忧后头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放慢步子,个个身强体壮却没人能撵上体弱的姜忧,于是整个一楼回荡着姜忧的声音:
“他不仅人不行还玩的花,说不准有脏病呢!千万别想不开啊姐姐,人生还长何苦呢?你看那边就有个现成的,年轻单身,而且家里的钱以后都是他的,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呃”
他嚎完最后一句,这才有人上前来摁住比猹还灵活的人,将他一扭带到死人爹面前。
姜恩贵扬手一巴掌欲打,他都闭上眼等死了,那肥手却叫人抵住,姜易不动声色护住他,对快气撅过去的爹说道:“父亲,弟弟年纪还小不懂事。”
姜恩贵一把捂住心口,囫囵吞下秘书加急送来的救心丸,颤颤巍巍指着姜忧,又看姜易,那脸上分明是想说:
他还小?!老子教你爱幼没教你尊老是吧?!
姜忧探出头,见真没人动身上来揍自己,他明白个大概——看来姜家要变天了,老不死的说话不好使,现在都听姜易的了。
他突然冒出个更狠毒的想法:如果不让姜恩贵去坐牢,而是废了他一双手脚留条狗命成天变着法子折磨他呢?这才叫罪有应得不是吗?
不过这很快被他否决了,姜家是姜易的,又不是他的,除非他把自己哥也一并送进去。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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