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他啊,我不当真的,只不过是身在异国的互相慰藉而已。”
“我以前为什么没发现你是渣男。”
顾东行:“如果你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是不允许其他人闯进来的。”
闻声,沈卓低头,不敢看顾东行的眼睛,“按照国际惯例,我应该把你开了。”
顾东行:“别,我这辈子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当你沈卓的经纪人,别再乱说话了。”
走廊上突然出现两条长长的影子。
沈卓和顾东行看过去, 双双打了个抖——是陆明远和薛加宜来了。
薛加宜看他们的神色冰凉,陆明远也一副吃了火山灰的样子,实在是不好对付。面对这种窘境, 还是顾东行这种没皮没脸的人才能应对,他嬉笑如常:“坐我们的商务车一起走?”
薛加宜:“不想吸你的浊气。”
陆明远给薛加宜使了个眼色, 沉稳道:“你和顾东行先走。”
显然顾东行还没做好让陆明远安排的准备,哼哼唧唧半天, 才被薛加宜不计前嫌地带走。
路上,薛加宜压低声色,“顾东行。”
“嗯?”顾东行抬腿上车,打开引擎,“有话快说。”
薛加宜含混地说了句话, 顾东行伸着耳朵:“什么?你声音大点。”
“没听见算了,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神经。”顾东行说。
同一时间,陆明远向沈卓解释了他没来围读的理由——陈珂让他在这里处理些私事。
至于是什么,陆明远称这是陈珂的隐私, 不方便告知。
沈卓:“没关系, 正好能有创作上的自由, 有资方爸爸在,我也会不自在的。”
陆明远“哦”了一声。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条纹的衬衫, 收束在深灰的西裤腰线里, 袖口挽了两道,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领口微敞,没有系领带,最上面那颗扣子松散地开着, 锁骨若隐若现。
低头看沈卓的时候,发丝轻轻晃了晃, 扫过眉骨。
他身上一直有股未灭的少年气,这种奈我何的少年气即使穿着剪裁最上乘的西装也难以掩盖。只不过今天格外地像大学生,也非常……好看。
沈卓的思绪回到了七年前,初见陆明远的那个午夜。
大学城。
周围有一大片商业集合地,一到晚上周围的大学生都喜欢到这里玩,因此显得热闹非凡。
有家烧烤没有分店,味道一绝,只能在这里吃到,而陆明远就在这里兼职,负责串肉、传菜、有时还要当烧烤师傅,工作时间常常到凌晨。
他沉默寡言,从不与人深交,正常打卡上班,加班也毫无怨言。
别人都说他怪。
他却不介意别人说他怪。
这一日,已过十二点,却突然来了十几二十人,看起来不像是学生。陆明远抬眼看了看,又继续去烤肉串了。
他烤得专心,因此没注意朝他抛来的眼神。
那就是——沈卓,最近就在大学城拍摄青春校园剧,大部分场景都在大学城,因此驻扎的时间至少一月起。
沈卓看了看陆明远,又朝顾东行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即惊掉大牙,指着陆明远:“你是体恤底层人民了,但你第一次动春心就为一烤串的?”
“帮我查查,谢了。”
顾东行的脸色很难看。
他朝空中乱踢了几脚,恼火了半天才把任务派分给公司的宣传,自己猫在没人见的地方抽闷烟去了。
当宣传给他那份“医疗养护协议”时,顾东行狐疑地看她一眼,“这是什么东西?”
“那人叫陆明远,唯一的亲人是他的外公,前年确诊了阿尔兹海默症,需要住这家价格高昂的疗养院。陆明远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在给医院打工。但他挣的钱远远不够,欠了医院很多钱,如果再不缴费,他外公就没人照料了。”
顾东行生出了类似于可怜的心情。
当他把这些原封不动地告诉沈卓后,沈卓说:“所以对他最重要的人是外公?”
顾东行道:“目前看来是……欸,你是不是藏着什么坏心眼,我告诉你,陆明远太可怜了,别招他。”
“我不招他,只是给他介绍工作。”
顾东行知道沈卓绝不会是介绍工作那么简单,他玩心重,不定性,难免会出格。
果不其然,当陆明远被拉到沈卓跟前时,沈卓慵懒地倚靠在软垫上,斜睨着他,说:“你是附近的学生吗?”
陆明远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是。”
“当学生不好好温习课业,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干什么?”
陆明远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油渍的围裙,还有被油污浸染成黑棕色的手,立刻把双手背在了身后,他不想撕自己的伤疤给别人看,眼神倔强:“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这一下就激起了沈卓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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