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可如果有一天,沈卓连这种关系都不想要了,会有人骂他过河拆桥吗。
“明远, ”沈卓问他,“这几天吃饭怎么样。”
陆明远以为他在关心自己,笑了笑, “胃口还行。”
沈卓把视频通话的摄像头翻转过去,拍到了海鲜排档里密密麻麻的人, “看,我在吃海鲜。”然后他意有所指地说:“我发现我不喜欢生腌了, 你也别喜欢了。”
陆明远露出异样的眼神,“那你现在喜欢吃什么?”
沈卓:“好像……跟你没有关系。”
陆明远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好像突然有盏灯在他的心里灭了,沈卓也无暇去估计到底是什么,草草说了“拜拜”。
那鬼爷酒量颇好, 后面大家都喝大了去敬了他,鬼爷不急不缓地依次接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丝毫不见酒精的作用, 仿佛只是喝了点汽水, 麻痹不了神经。沈卓是最后一个敬鬼爷的,鬼爷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紧张, 沈卓小声说:“希望你岁岁平安, 万事胜意,永远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叶子寒从小就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中,在港市,父母因吸毒过量过世, 他只能辗转在几个亲戚家生活,自己的表哥家也是其中之一。到了高中, 突然有人找到他,说只要他能背叛自己的家族,未来的路就都是铺好的。叶子寒知道他目之所及的亲戚都是若河义安堂的重要人物,警察来找他是为捣毁义安堂。
他大学学的法律,为此还被表哥嘲笑过。
只去警局报道过一次,就再没出现过。
叶子寒从二十一岁开始,就是若河的鬼爷,此时距离他得到这个身份已经将近十年,却始终没能将那些人绳之以法。有时候鬼爷想,说不定他的人生也就这样了,没能有一束光照进来,自己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成为义安堂罪行的帮凶。
直到有个人告诉他,你可以岁岁平安,万事胜意。
叶子寒浑身通麻,接受了这个祝福,和这个祝福背后美好的愿景。
吃完饭,他主动送沈卓回酒店,顾东行喝多了被架到了小巴,因此那辆旧款的凯迪拉克只有沈卓和鬼爷坐在后排。
鬼爷冷不丁地问道:“你和你协议结婚的丈夫,几分真,几分假。”
沈卓:“二分真,八分假。”
鬼爷伸手整理沈卓的鬓边,“那八分,假在哪里。”
沈卓:“因为我没有真心,是不折不扣的烂人。”
叶子寒:“是不是‘烂人’,只是相对的概念。对不了解我的人来说,我是无恶不作的烂人,可是对于警察来说,我在做一件非常不容易、不简单的事。”
沈卓:“不,鬼爷,无论谁来评价,我都是烂人。”
叶子寒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出了汗,频频偷觑着沈卓,“有一天你一定能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你现在不懂,所以觉得‘烂’。”
沈卓:“我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我永远会是那个辜负真心的人。”
饶是见多识广的鬼爷,也被沈卓的坦诚惊了一下。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仿佛就顺风顺水了——
鬼爷被沈卓“请”到了房间。
刚开始二人还默契地一起喝酒,不知不觉,鬼爷的手已经摸到了沈卓的后腰,而且是把衬衫拽出来摸的。
那块皮肤被他摸得如同火燎,沈卓便主动坐在了鬼爷的腰腹上,俯身向鬼爷慢慢靠近。
鬼爷突然道:“我还没当过引诱别人老公的坏人。”
沈卓:“正好,我还没当过好人。”
走廊里突然出现沉闷的脚步声,紧接着门打开,陆明远一进门,就见沈卓骑在鬼爷的身上。
沈卓见到来人还是出现片刻的惊恐,他从没怕过陆明远,但此时他竟对陆明远的出现出现了寒意。
他被硬生生地从鬼爷身上扯了下来。
陆明远的手落下来的时候,沈卓的脸被打得偏到了一边——他没有躲,像是知道这一下迟早会来,沈卓的皮肤薄,血红的掌印很快就印在了脸上。鬼爷猜出这就是那个只有二分真的“老公”,可不解仅仅只有二分,为什么会有十分的妒意。
还没等鬼爷自报家门,他也被陆明远给了一拳。
若河大名鼎鼎的鬼爷竟然被人给揍了,而且鬼爷还不敢有任何反应,这话说出去肯定不会有人信,但它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鬼爷几乎是被陆明远赶出的房门,他甚至从那个人疯狂的表情中看出来,自己竟能留条小命,是庆幸。
沈卓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陆明远从腰间抽出皮带,恨极怨极地看着沈卓,然后不由分说,将皮带狠狠甩了下来,立刻就让沈卓挡着自己的胳膊出现了一条红痕。陆明远终于被逼出了本来面目,逼出了那个在办公室拿球杆打人的他。皮带不停地打在沈卓的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渐渐都出现了红痕,可陆明远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陆明远自认在沈卓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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