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我帮你。”他说。
目光沿着唇角、脖颈往下滑,最终落在林彦朝胸口的旧疤上。
徐暮盯着那道疤,缓步靠近,直至情不自禁地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太轻,轻得过于珍重,以至于好像连心脏都被徐暮亲吻了一下,又酸又麻。林彦朝感觉有血直冲上头,尚未得到纾解的反应顿时更加强烈。
忍耐不了,也无法忍耐,他反客为主地握住徐暮的手,将人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徐暮,我说过我很传统。”
不再是徐医生,他叫出徐暮的名字,粗重的呼吸从唇齿间渗出来,“如果今天我把你变成了我的,此后无论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都会忠于你。”
拇指用力滑过徐暮的唇,林彦朝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深深看着他,掌心滑到胸口,隔着润湿的衣服布料贴近徐暮的心脏,“但同样的,你这里我也要,你确定想清楚了吗?”
浴室里残余的热汽还没有散尽,徐暮被热出了汗,抬眼时,眼睛被水润得发亮。
“林队好像忘了,我跟你,是我先动心的。”他懒散地笑了声,抬起胳膊勾住林彦朝的后颈,将林彦朝拉得更近,认真地在林彦朝耳边说了句,“林彦朝,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林彦朝看着他,眸光沉沉。
狭小逼仄的空间盈满水汽,他任由徐暮解开浴巾,落到地上砸出一声闷响,而后伸手将他握住。呼吸大乱,他用力闭了闭眼,发红的眼底在瞬间布满浓烈的情欲。
“徐医生魅力太大了,我认输。”林彦朝倏然沉下肩,说完这句话后,他再次抬手扣住徐暮后颈,指节抵住下颔强迫他抬起头,重重吻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台风已然过境。
雨后初霁,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刺得徐暮皱了皱眉,他睁开眼,瞪着天花板,脑海中闪过无数刺激的画面,睡意连忙跑了大半。
从浴室辗转至客房,两人前后胡闹了三次,每一帧画面都足够让人提神醒脑。
除去最后一步,所有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甚至此时掀开薄被都还能看到他腿根处蹭红的皮肤,和林彦朝帮他上的膏药。
只一眼,徐暮耳根就止不住发红,不敢再细看。
他捏着眉心缓了缓,翻身坐起来,重新套上林彦朝提前放在床头的居家服,走出卧室。
林彦朝起得早,已经煮好了粥当早餐,屋里弥漫着清甜的香气,徐暮伸着懒腰走过去,拉开岛台的椅子坐下,语气淡淡道:“林队果然是个正人君子,这都能坐怀不乱。”
某人自己昨晚舒坦了,什么忙也没帮上,现在还非要得了便宜再卖乖。林彦朝也不辩解,他确实没想过要发展那么快,即便理智趋近于无,他还是克制到了最后,宁愿用别的方式,也不想要他疼。
林彦朝将盛好的粥放上桌,笑笑说:“先欠着。”
“行吧,那就先欠着。”徐暮勉为其难道。
热粥的碗口氤氲着薄薄的热气。
不是白粥,里面有切碎的青菜和其他看不出种类的食材,徐暮捏着陶瓷勺尝了一小口,感觉味道不错,问:“这是什么?”
“放了点山药和薏米,养胃的。”林彦朝说。
徐暮抬起了眉。
其实胃不好这事儿,徐暮自己还真没怎么在意,外科医生大多都有点胃病,疼起来吃两粒药挺一下就过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没想到的是,林彦朝听兰姨提了一次后,还真放到了心上。
很难压得住嘴角,软烂的小米粥顺着喉咙滑进胃,暖得五脏六腑都发烫,徐暮一口接一口,连食欲都好了,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
余光中扫到桌面有一只牛皮纸文件袋,他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林彦朝看过去,放下汤勺说:“这是星航里那套房子过户的协议,昨天习然送来的。”
闻言,徐暮端碗的动作一顿,林彦朝抽出里面的资料解释道:“我和习然分开后做了资产分割,原本有一些基金股票和保险,不过他没要,只要了星航里那套房子。”
这是林彦朝无法回避的过去,他本就打算跟徐暮说,丝毫没有半分遮掩。
“明白,”徐暮对此也并不在意,还放下碗看着林彦朝说,“不过你其实不用跟我解释,就算你把所有钱都给他,徐医生也养得起。”
林彦朝挑眉看了他两秒。
尽管没有做到最后,但以昨晚那种程度的坦诚相见和只对彼此的亲密,对两人而言,并无区别,因而眼底的温柔未散,林彦朝越过流理台,自然地低下头,亲吻他的嘴角。
是短促而轻柔的吻,只有嘴唇贴合的一瞬。撤开后,徐暮问他:“还会觉得难受吗?”
“不会。”林彦朝摇头,掌心贴着徐暮侧脸轻轻摩挲,“我说过,徐医生最擅长修补心脏。”
有过互通心意的亲密到底还是不一样。
只在目光对视的几秒间,眼神便勾勾缠缠,林彦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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