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满满眉开眼笑地扑过来抱他,魏燎两手托着她的腋下把她举起在空中转了一圈,满满落地后头晕,脚步不稳,差点把堆的雪人踩坏。

魏燎半蹲下身看他们俩堆的雪人,陈文峥紧急折了两根短树枝插进雪球里充当双手,让他看。

满满举着圆乎乎的手指向雪人,迫不及待地邀夸:“舅舅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魏燎瞟一眼她的手,“谁给你买的新手套?”

满满的食指又指向陈文峥的脸,老实说:“叔叔送给我的。”

“袁满。”魏燎看见她的动作,微挑眉尾,“不准指人,谁教你的?”

魏燎平时随和亲切,叫她全名的时候语调沉慢,起了点儿不怒自威的气势。

满满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收回来,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忘了!”

“对不起,叔叔。”满满双手抱拳委屈巴巴地看向陈文峥,一张小脸皱了起来,“请原谅我。”

陈文峥觉得她表现得太夸张,揉了下她的脑袋说:“没事。”

满满立马就喜气洋洋地笑开了,抱着魏燎的胳膊一边晃一边说:“我被原谅了,舅舅可不可以不要凶我?”

“这就凶?”魏燎用指节点了下她的梨涡,“你哪儿这么娇气?”

满满作势张嘴要咬他的手,最后只是咬了两下空气。

这还真不愧是和魏燎关系这么亲密的外甥女,看样子从魏燎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陈文峥隐隐感觉被小孩摆了一道,但又不好开口。

寒风凛凛,满满的抵抗力不如他们强,魏燎让她玩够了就回屋。

陈文峥自己堆了个雪人,雪球被他捏得很实,捧起来放在魏燎掌心。

魏燎眯了下眼,说:“你第一次玩雪?”

“嗯,我来到这才看见雪。”陈文峥不动声色靠近他,“你怎么知道?”

“捏得越紧,粘性越弱。”魏燎的掌心轻轻一动,被当做雪人头部的雪球就滚落到了地上,“让它不松散就行。”

陈文峥重新做了个雪人,这次捏得整体紧实,内部保留了一些空隙,果然粘性更好,边角也被他修得圆整。

雪花落得密了起来,絮絮扬扬地飘落在他们头顶,蒙上一片薄白。

陈文峥看向他的头顶,忽然笑了:“像白头发。”

“雪是咸的,你尝口。”魏燎斜他一眼,像在看傻子。

陈文峥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是个多么智商低下的人,想说自己真不至于蠢成这样,但他还是迎合着魏燎的故意戏弄,仰头张嘴接了点雪花含进去,跟他如实汇报:“没有味道。”

陈文峥总是对他言听计从,不论魏燎说的是对还是错,他都会付出行动。

魏燎没再忽悠他做意义不明的蠢事,问他:“你怎么过来的?”

高铁大巴早就停运,丰县这小地方也没有飞机场,自驾的话又不见他的车,陈文峥这个人似乎突然地就出现了。

可回想一下,陈文峥从一开始的出现就很出乎意料。或许是因为他什么都忘了,所以才觉得陈文峥这个人奇怪。

“我自驾,村口封路,我就把车停在外面走进来了。”陈文峥见雪越下越大,起身拉着魏燎进屋,担心他着凉。

“解封了把你车开进来。”魏燎说,“说不定已经被扎胎了。”

陈文峥察觉到不对,反问:“你吃过这个亏么?”

“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魏燎不置可否,给他一句善意提醒。

“可是那些人对你都很好。”

“想让别人对你好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文峥拉了他一把,让他停下脚步,与他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他们是别人,我不需要代价交换。”

魏燎习惯长久地直视别人,也习惯了刻意让眼神变得柔情。

他不以为然地轻嗤,脸上又是那么温和,让人分不清他的态度到底是冷还是暖。

“但我们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讨论利益关系的,对么?”

陈文峥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拒绝,无力感席卷而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再次作出让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路没封几天,解封时魏燎取了方莓莓寄来的快递,又带着陈文峥去找他的车。

丰县地方小路也窄,路边停辆车要想再过一辆车就难了,一般人家也不愿意让别人停车在自家门口。

但陈文峥那辆车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停在了一户人家前。

魏燎扒开车把手上冻结出的冰片,问:“你给人家多少钱?”

陈文峥实话实说:“两千。”

“”魏燎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你再说一遍。”

陈文峥见他表情不算太好,慌忙改口:“一千,一千。”

魏燎用舌尖顶了下后牙,笑了:“到底谁家的猪跑出圈了。”

陈文峥缄口结舌,不确定自己到底说错了多少,他对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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