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难言之隐(1 / 2)

难言之隐

陈树深这边,刚收到南书的信,就写好了回信,没第一时间寄出去,准备后面和包裹一块儿寄。

他昨天领了在柴油机厂第一个月的工资,75元,还和同事换了7尺的布票,准备给南书买件厚点的衬衫,马上9月了,天气渐渐凉了。

周末上午,他刚准备去商场,意外接到了林鹏程的电话,让他赶快回一趟大院,“怎么了?”

“唉,电话里不好说,你赶快过来,有点事,”顿了一下,他又补道:“事情还不小,你快过来。”

“好,我马上过来。”

一个小时后,陈树深到了部队大院,一进林家,就发现气氛有点凝重,林叔叔、芳姨都在家,看到他来,大家的神色都有点古怪,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

最后是林鹏程站了起来,“树深,你家出了个事。”

陈树深有些紧张地问道:“我妈受伤了吗?”

“不是,和阿姨没有关系。”

陈树深松了口气,不甚在意地问道:“是陈平山?他怎么了?”

林家一家三口,忽而又不说话了,都望着他,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陈树深有些奇怪地道:“怎么了?林叔,芳姨,到底怎么了?”

林建岳咳了声,开口道:“树深啊,让鹏程和你说吧,我办公室还有事。”说着,竟走了。

林鹏程挠了一下头,“树深,前头有人来咱们这找对象的事,你有印象吧?那会儿,大家都猜是宁心和吴澜她们。”

陈树深点头,这事他有印象,“难不成,我还冒了一个妹妹出来?陈平山在外头的私生女?”他想不通,这事和陈家有什么关系?

但是,很快,他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紧接着又觉得不可思议,再看芳姨和林鹏程都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他轻声问道:“是郭娴?”

林鹏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树深,我就说你脑子好用,你真琢磨出来了。哎呀,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和你提这事。”

陈师长被戴了绿帽子,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陈师长被爱人背叛了,往大了说,这事闹不好要出人命的。

陈树深也想到了这一点,拧着眉问道:“陈平山知道吗?”

“不知道,”许琼芳道:“是鹏程,又在门口遇到了那个小伙子,他闲得无聊,和那人多聊了几句,听那人说,他对象身段很好,像是文工团的,跳舞特别好看,又说穿过哪些颜色、料子的衣裳,他就猜到是郭娴了。回来和我对了一下,我估摸也是她。”

林鹏程接话道:“你们有印象吧,6月份的时候,郭娴有半个月不在大院里,那段时间陈叔去京市进修了,和那人说的时间刚好吻合。”

顿了下,又道:“树深,这么急着喊你来,是想着,这事我猜到了,别人是不是也早猜到了?郭娴查出怀孕的时候,陈叔可不在江城呢!”

陈树深:……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诧、不可思议。

许琼芳道:“树深,现在那小伙子还是隔几天来一次,也不说找人了,就说来看看,想着能不能在这附近遇到他对象,纸包不住火,哪天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不说,怕是你爸还会急火攻心,他手里可是有子弹的,要是出了个万一……这种事,民国的时候也出过的,动静闹得大的很。”

如果真出了恶性事件,影响可就太大了。

陈树深沉默了,他明白了芳姨他们喊他来的用意,是想他去和陈平山说这件事,他们是亲父子,陈平山更好接受一点。

另外,这么隐私的事,外人都不敢去陈平山跟前说。

“行,芳姨,我明白你的意思。”

许琼芳有些不放心地道:“你注意点分寸,别刺激到他了。”

陈树深点了点头。

林鹏程道:“妈,我陪树深一块儿去吧,万一他爸说他污蔑呢?”

许琼芳皱眉道:“你跟着去,你让你陈叔脸往哪儿搁?”

陈树深道:“没事,我一个人去就成。”

等树深走了,林鹏程和妈妈道:“妈,树深都不和陈叔来往的了,这回把他牵扯进来,我都觉得不是很合适。”

“这也没办法,这么大的事,我们谁也不好去说啊,又不能一直瞒着,万一那人在这附近碰到郭娴了,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控制了。”

许琼芳想到这事儿,都觉得难以言说,“这郭娴胆子是真大,她就算有什么想法,也该等陈平山没了再说啊,实在不行,也该先离婚的。”

“呵,她怎么会离婚?她为的什么结婚?要是离了,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她可还实实在在地付出了几年好光阴呢!”

许琼芳叹了声:“希望树深能和他爸说的通吧!”

“树深也真是倒霉,遇到这么一个爸!”

陈树深没去陈家,而是找到了陈平山的办公室,陈平山听警卫员说,树深来了,还以为自个听错了,“是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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