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2)
。”
“给我当保镖,哪有给闫家主当新腹有前途,是不是?”
温九黎说着,轻轻拉开他的手,脸上笑容更盛:“你难道不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
屈丞可以被高价挖走,但绝对不能被温九黎一脚踢开。
秦参在这时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屈丞一眼,双手紧贴裤缝,微微俯身,唤道:“先生。”
“好孩子,推我回去吧。”
温九黎话音未落,屈丞站了起来,秦参也闪现似的出现在了轮椅后面。
二人对视一样,互不相让。
“哥,”屈丞飞快的露出温和的笑容:“先生叫的是我。”
温九黎能有一个义子,当然就不会只有一个义子。
他想干死他
秦参和屈丞年岁相当, 但论起先来后到,秦参可比屈丞早得多了。
他没有跟屈丞争口舌之快,而是看向轮椅上的人,“先生, 我能推您回去吗?”
屈丞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 心中嘲讽他茶里茶气, 也露出怨气冲天的表情, 双手搭在椅背上说:“先生, 我的脸好疼。”
温九黎左看看,右看看,粲然一笑:“阿参留下, 你去敷药,今晚的宴会别忘了。”
屈丞再不情愿也只能笑笑。
“哥, 你要当心,”他拍拍秦参的肩, 道:“先生近些日子头疼,受不得风,走慢些。”
话里话外显得自己跟先生更亲昵。
秦参喜怒不形于色,淡淡的应了, 等屈丞离开,他垂下眼,握住了先生的手。
温九黎不轻不重的拍拍他的手背, 秦参眼睫翻飞,蜻蜓点水似的瞧了他一眼, 然后飞快的落了下去。
“先生, 您对屈丞太宽容了。”
他的声音并不高,也没有拈酸吃醋的意思, 像是一个忠仆,发自内心做出劝诫。
“有吗?”
温九黎笑盈盈的捏着他的手指,感受着指腹处的枪茧,扬起下巴,做出回忆的动作。
但他其实什么也没想。
平心而论,他对屈丞算不上好,虽然有着义父子的名头,但屈丞的工作和保镖没什么差别,他也没给屈丞放权,拿根萝卜吊着,叫他舍不得半途而废。
不过,在秦参看来,先生对屈丞已经算得上“特殊”了。
他单膝跪在轮椅旁,低声道:“您让我查的已经查到了,屈丞确实和杜家有来往。”
文件很快传送到了温九黎的私人账号里。
他没看,只笑问:“是跟杜雨非有来往,还是跟杜槐胜?”
他敢直呼其名,其他人却是不敢的。
秦参回道:“是杜二爷。”
那就是杜雨非了。
“他还算有点眼光,”温九黎将膝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回吧。”
轮子压过平滑的石板路,隐隐起了风,叫人冷的发抖。
屈丞脱了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镜中的年轻人锻炼的很好,胸肌挺括,肩宽腰窄,走在街上被当做模特都不为过。
更何况他还特意做了手术将以前的疤痕和子弹印消去了。
这是一具有本钱的身体,而拥有这具身体的是个野心勃勃的人。
良久,他嗤笑了声。
屈丞对自己的外貌条件十分自信,想来先生也确实满意他的脸,不然不会允许他贴身伺候。
但先生似乎仍有什么顾忌。
屈丞不太明白,是他哪里装的不够好,还是说先生不喜欢自己送上来的,就喜欢对他爱答不理的?
就像温九黎调查屈丞一样,屈丞自然也没少打探关于温九黎的事。
他知道温九黎和闫禹不睦,也知道杜槐胜曾经追求过温九黎。
指尖一点,屈丞调出了他们两的照片,年轻时的闫禹桀骜不驯,凤眸张扬,全身笼罩着大少爷的嚣张气。
年轻时的杜槐胜看起来是个好学生,虽然染了发,但并不是扎眼的颜色,对着镜头笑起来时让人想到了邻家哥哥之类的词。
但那都是以前了。
屈丞对着镜子再次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脸,暗想要不要改天找个时间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