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急诊(2 / 4)

“几万斤吧。”

这段对话把街坊群其他人炸出来。有人问他手里还有多少柿子,能不能转他一些,他家里也想做些柿饼过年吃。

青酒说可以,挺多的,还给了一个很不错的批发价。

这人立刻定了五十斤。

其他人也疯狂心动,陆陆续续定了三百多斤。

这下打开了思路,青酒在三千友人群也卖掉了上万斤。

“如果不能做成柿饼,倒是可以联系商家卖掉,柿子放久了容易坏。”他想。

青酒的事楼宴不掺和,他继续远程办公。

土地已经分下来,和农村户籍绑定,每年劳作交公粮,不劳动就收回。

土地公有制已经被确定,反对的人很多,不反对的人更多,但不管反对还是不反对,都给他憋着,他不接受指导。

其次就是公家单位工资福利的等级划分和透明。

除了家庭小作坊,混乱区已经没有纯粹私有企业和工厂,要么纯公有,要么公私合营。

所有人的工资都按着个人能力、工作性质、工作强度、工作时长和危险程度划分,个人能力是关键,其次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再其次就是岗位。

工资都是有数的,一级小工和最高二十四级的领导差了十倍,但不至于说生活会有天和地的差别。

纯私人的家庭小作坊,其业主也是要收营业税的,估摸着下个月青酒就会收到通知,要求他办理相关程序了。

至于私人股份分红和其他收入,阶梯式收税,收完还能剩不少,但像以前那样是别想了。

楼宴是这么想的:

混乱区我当家,我是最大土匪头子。

离开混乱区,前面是绝望的大海后面是残酷的无望带,千辛万苦去其他基地,未必能活着到,就是活着到了,基本也是从头再来。

所以凭什么不对富人实施‘合理税收’?

现在算是‘开国’,最好立规矩的时间点。

很多事就得趁着现在处理,现在不处理拖久了就成了顽疾。好在‘道理’一直掌握在他手里,所以说话还是有人听。

只有一个群体一直在闹事,现在还拿出‘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来抵制。

那就是治愈者群体。

自楼宴收了混乱区,又不肯再给他们超然地位,他们便相约收摊,不再给人治疗。反正这些年也攒下不少钱,他们还真不怕耗。

这就造成混乱区医疗方面的拥堵。

其实楼宴若是心硬一点,完全可以将这些多出来的患者往青酒那边推,无论梦境里还是现实中,青酒都展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医术,他能接住这批人。

可最后还是私心占了上风,他不愿贸然将青酒推到风口浪尖。

再说这些治愈者,地位特殊,收费虽然高,但也切切实实救了许多人,用强行手段会惹众怒,但由着他们一直蹦跶,也不是楼宴性格。

他已四处请普通人里的医师药师,用最好的条件去请。

这些普通人医师在原本的基地也不受重视,还不如来混乱区一搏。

次日青酒早早到达培育屋,发现门口排起更长的队伍。

“我一个半吊子医生,加吴若一个毫无经验的助理,还有基本设备都凑不齐的乡村卫生室,他们就不怕出问题?”他心中惊讶。

“听说这个医生技术很好。”

“收费也低。”

过来排队的人也有自己的理由。

态度温和,做事认真细致,收费也低……主要是收费低,所以一些平日不得不忍耐的病痛,终于可以过来看一看。

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好歹看过了,又没有很花钱,也算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传承不继,治愈者要么被私藏要么收费高,而混乱区的医生不能说都是庸医,大部分也是草台班子,治疗有一定赌性。

他们已经习惯了小病熬大病死的模式。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能看开一点。

“……这块碎牙齿留在您身体里太久了,现在和周围肌肉黏连,如果直接切开取出伤害会比较大。所以我建议先将它导向体表,再切开取出。”

青酒和患者说着两种办法的利弊。

他是希望她选后面的方法,相对来说不受罪,创口也小,恢复快。毕竟年纪摆在这里,就算是觉醒者,恢复能力也没有年轻人这么好了。

这位患者已经五十多岁,十九年前一只厄兽在她腿上留了一块牙齿,痛到现在站不起来了才来治疗。

混乱区的人是真能忍啊。

如果青酒没有开培育屋,她可能还会忍下去。

“要多少钱啊?”

“咱们分一个月,五天您来一趟,前五次不超过三百,最后一次会高一些,也不会超过五百。”

“诶,好好,就这样。”患者听完就做了决定,总不能钱没花完,人先死了。

“那我先开始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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