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江知珩懒得理他,从他怀里钻出来,要去找自己的手机,准备给这混账买二十个枕头,天天换着睡。
裴疏哪里是需要枕头,他就是想玩弄江知珩,把人抓回来,还有商有量的:“要不换个别的惩罚?”
江知珩在众多惩罚方式里挑了个最轻的,抬眼睨他:“我写检讨吧。”
裴疏抱着他往书房走:“最少三千字。”
江知珩应了下来。
三千字而已,三万字他都能写。
裴疏的电脑就在桌子上。
“密码是你的生日。”
江知珩输入了1016,屏幕打开了。
他打开网页,搜了一个常用的ai,输入指令【帮我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书,主题是‘打湿枕头’,语气要诚恳、深刻,并带有适当的悔过之意。】
ai:我将以诚恳深刻、走心悔过的语气撰写全文,贴合 “打湿枕头” 这件小事深挖自身问题、反思心态与自律不足……
区区三千字,眨眼间就生成了。
裴疏的表情僵了一秒,不得不说,大教授的脑子就是好用。
他走到江知珩的身后,“ai生成的东西拿来糊弄老师,江同学,你知不知道你犯的错越来越严重了?”
江知珩:“……”
平时学生用ai直接生成作业,他都会不高兴,但此刻自己居然也这么做,他一下子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反驳。
裴疏把他按在椅背上,凑近他的耳畔:“既然ai能替你悔过,那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该替它受罚?”
江知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裴疏连人带椅转了个方向,面朝着裴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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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天都要卡我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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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吗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被迫上移,江知珩破罐子破摔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裴疏勾着他的睡袍带子,是个活结,轻轻一扯,带子就松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红痕没消退,尽是暧昧的痕迹。
裴疏说:“罚你……今天你来掌握主动权。”
江知珩身体一滞,为自己争取:“……昨天在沙发上我明明已经自己……嗯……了。”
“嗯是什么?”
江知珩极轻极轻地说了一个字:“冻。”
裴疏低笑一声,指腹摩挲过他泛红的耳垂:“那不算,你忘了我一直在——”
“行了!”江知珩紧急喊停。
他的身体本就在敏感期,经不起这样直白的撩拨。
江知珩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把松开的浴袍带子重新系好。
为了不做爱做的事情,他系了个死结。
裴疏:“……”
“你要去哪儿?”
江知珩冷冷地看他一眼,声音倒还是软软地:“打抑制剂。”
“不行。”裴疏扣住他的手腕,“我看过说明书,24小时只能打一次,你不能再打。”
江知珩瞪着他:“我不想接受你的提议。”
把人逼到这个份上,裴疏服软了,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宠溺地说:“不敢,是学生错了,我帮你,好不好?”
这般轻声软语让人无法拒绝,江知珩咬着下唇:“……那你快帮。”
裴疏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勾住那枚死结,“这个……你说怎么办?”
江知珩问:“书房没有剪刀吗?”
“第二个抽屉里,你拿一下。”
江知珩伸手去拉抽屉,一拉开,他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剪刀,是碎成几块的扩香石、悦榕酒店绑过他的领带、崩坏掉落的衬衫纽扣、被他扯坏的窗帘拉环、他送给裴疏的棒棒糖、在山洞里他砸过裴疏的小石头……
裴疏居然全都留着。
每一件都像是无声的证词,记录着他们之间那些失控又沉沦的瞬间。
情欲会让身体沉沦,而记忆会让灵魂清醒。
而清醒的他,却更愿意沉沦了。
江知珩的眼眶有些发酸,他从里面拿出剪刀,默默地合上抽屉,自己剪断了睡袍带子。
哗——
丝质的睡袍瞬间滑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不用怎么费力,那层薄薄的阻碍便彻底瓦解。
灯光下,肌肤白的晃眼,但上面青红交错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两人的荒唐。
特殊时期的身体很容易被影响。
他的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整个人倒在了书桌上。
裴疏的手掌垫在他的脑后,怕他撞到头。
他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江知珩此刻的模样,眸色深沉如墨,低声道:“哥,看着我。”
江知珩被迫睁开眼,盯着他:“我……”
“放松。”裴疏放软了声音哄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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