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置在不同时期是不同的人在,那就等于谁也不是特别的,而他想要的,是有一个人一直陪着他,坚定地喜欢他,给他无法替代的爱。

病态的也无所谓。或许炽热的爱在这个理智的利益至上的社会本就是一种病态。

有人说永远是程度单位而不是时间单位。戚尘不知道是否真是如此,反正他二十岁的时候在心底对许知乐说过“永远”,他马上二十七,仍然这么想。

不喜欢许知乐的他,还会是他吗。

想看到许知乐,想得到许知乐,想要许知乐喜欢他,然后想许知乐永远喜欢他。他和许知乐所求的一样。

“好。”戚尘已经由蹲着变成了单膝下跪的姿势。

一个字,但他说得很郑重。

许知乐看他,抿了抿唇:“你这是要给我求婚吗?”

“没准备戒指。”戚尘实话实说,“但有别的。”

许知乐:“什么?”

戚尘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大概十寸的精致木箱,里面有很多的小首饰盒。

许知乐随便打开一个盒子,看见一条珍珠链子,珍珠圆润有光泽是顶级品质。

他拿出来往手上戴,发现大了一点:“……尺寸不合适。”

他望着戚尘讨一个说法,他这几年体重没什么变化。

戚尘:“因为是戴脚上的。”

“……”许知乐又打开一个盒子,银链上缀着宝蓝色的宝石,“这个也是脚链?”

戚尘:“嗯。”

许知乐接连打开好几个,每条链子设计都不相同,他拿起方才那条宝石的准备试,戚尘顺手接了过去。

戚尘弯腰弓背,低着头把链条系在许知乐的脚踝上,许知乐皮肤白,于是那抹蓝就格外显眼。

许知乐提起脚,笑容更抓人眼球:“你眼光还不错。”

他脚踝转了半圈,见戚尘直勾勾地盯着,问:“这是你认知中的小狗项圈吗?”

戚尘:“不是。”

这个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戚尘说完又看他脖颈,许知乐脖子修长,是适合戴颈圈的,颈圈内如果能刻他名字就更好了。

他的视线带着热度,快要把许知乐灼伤。许知乐这下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真想大喊一声变态啊。

但他才说了,他不介意戚尘变态。如果饲养是指喂养和照料……

他情愿。

从书房回到卧室,戚尘伺候许知乐洗澡,从浴室出来顺势倒床上。

做的时候,许知乐戴上了一条有铃铛的脚链,在急促的喘息声中,铃铛发出叮铃铃的会蛊惑人影响人心智的声响。

很好听。

但没许知乐叫得好听。许知乐比往常放得更开,有怎样的感觉就说什么,会黏着他,会撒娇,戚尘被撩得晕头转向,一激动差点失了水准,许知乐察觉到了他一瞬间的僵硬,仰着脑袋亲他的唇角。

这个吻被加深,呼吸被掠夺,许知乐有一种快要吻到窒息的感觉。戚尘亲完他唇瓣还不够,像是要把他全身上下都舔遍。

许知乐后来已说不上话,他了不起的屁股也开始抗议了。

从天亮做到天渐暗,再到天已黑,许知乐皮肤上到处都有红红青青的痕迹。最后一次避孕套用光了,是直接做的,他伸手,示意戚尘抱他去浴室清理。

戚尘一手揽住他腰,一手托他大腿,毫不费力地把他抱了起来。

许知乐声音有点哑,因为困听上去还有些慵懒:“你好an哦。”

戚尘垂眸,漆黑的瞳孔里有止不住的欲望:“别再勾我了。”

“我没有。”许知乐不承认。进了浴室,他泡在浴缸里,他什么都不用做,被热气蒸着,快要合上眼。

这晚他们当然在一起过夜,之后的大多数日子也会在一起。不过还没来得及谈同居的具体事项,许知乐已经睡着了。

戚尘也躺下,但他迟迟没睡着。半夜,他起身去喝了口水,再回到床尾,看许知乐蹬开被子露出来的一小截脚踝。脚踝上的铃铛安静了,但戚尘的心没有。

他俯身,手攥住许知乐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