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旧人(2 / 3)

硬被拉郎的正常同学关系。

&esp;&esp;众说纷纭,但像之前傅闻屿当众表白俞斐那次一样,江矜的生活没多大影响,她没急着澄清也没宣示主权,任何动作都没有,贯彻了一直来人比水淡的人设。

&esp;&esp;……

&esp;&esp;两天的分班考过去,各班召开分班前的最后一次班会。

&esp;&esp;讲台上老孟讲了半天,挺感慨,一个劲儿让他们到了新的班级要收敛脾气,和新的老师同学搞好关系,学习上也要再努把力,像战士出征时在旁殷殷嘱托的老母亲,讲到最后还红了眼圈。

&esp;&esp;台下同学被这氛围弄的心里也不舒服,安慰起老孟,说分个班而已,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别整的这么伤感。

&esp;&esp;说起来老孟是个很负责的班主任,每次他们闯祸都是他去找校领导求情再多给他们一次机会,然后被校领导小训一顿怎么还是管不好学生,回到班里先是谆谆善诱地教育他们,再笑呵呵地让他们别害怕,有他在没事。

&esp;&esp;老孟在此起彼伏的安慰中大手一挥,说那趁着周末他自费带大家去露营,班里瞬间哀嚎一片,问能不能不去。

&esp;&esp;老孟又一收挥金如土的豪迈,说其实不是他非要占用他们放假时间,而是学校给各班下了各自组织活动的通知,都必须参加,具体活动由班主任选择,一班和二班是一整天的课外知识补习,四班是爬山,其余几班还没定好。

&esp;&esp;他把选择权交给学生:“大家要是想像一班二班那样深耕学习也可以,我一会去找校领导请他们额外批个课外补习的名额。”

&esp;&esp;说完补了句:“没事儿,不难,这个应该好通过,就是多加间教室的事。”

&esp;&esp;班里当即空前团结,一个个的摆手摇头,还有的冲上讲台给老孟捏胳膊捶肩,都狂喊“不要”:

&esp;&esp;“不用不用,露营挺好的,就露营了!”

&esp;&esp;“对对,就露营吧,没有比露营更合适的选择了,我爱篝火爱烤串!”

&esp;&esp;于是露营的地点定在郊区的一处公园,时间在周六。

&esp;&esp;都确定好后俞斐给秦砚琢发消息:“周六有个校外活动,来的话我当天再发你位置。”

&esp;&esp;那边很快回:“ok”

&esp;&esp;……

&esp;&esp;下午惯例是半天的自习,俞斐为了周五的艺术部考核选择去艺术楼练琴。

&esp;&esp;其他人也都要么打球要么结伴去操场或体育馆看球,班里除了几个温习功课的,就只剩傅闻屿。

&esp;&esp;刚打铃的时候,范司胤有过来叫他一起出去打球,他本来都站起来俯身要和俞斐说话,结果桌上手机震,他拿起来扫一眼就说不打了,范司胤问怎么回事,他摇头说晚上说,而后唇线绷着,一直沉默着看手机,偶尔打字回消息,整个人气场压得很低。

&esp;&esp;俞斐临走前问他:“你怎么了。”

&esp;&esp;话一出口就惊觉自己不该问,但他没事人似的抬头“嗯?”了声,朝她拎着的包抬眉,“你现在回家?”

&esp;&esp;他发问的同时起身,认定她现在这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就是要翘课,而他也准备跟她一起翘。

&esp;&esp;俞斐却往艺术楼方向抬下巴:“练琴。”

&esp;&esp;然后问:“你去哪,回家?”

&esp;&esp;“……”

&esp;&esp;傅闻屿话到嘴边转了圈,从桌斗里拿出球衣,“打球。”

&esp;&esp;俞斐不疑有他地“哦”,说:“我练琴了。”转身离班去艺术楼。

&esp;&esp;她从阴凉的教学楼出来,被太阳晃的睁不开眼,举起包挡在头上遮阳,也因此有了视野盲区。在看到两条腿和脚出现在眼前时,人就和对面撞上了。

&esp;&esp;包掉在地上,被和她相撞的那人先一步弯腰捡起递到她手边。

&esp;&esp;她接过包,逆着阳光看这男生,挺高,一身休闲装,头发剪很短,脸型稍窄,右侧额头贴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半指长的疤痕,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疤上还隐约有点粉,看着不像陈年旧伤,应该是刚长好没几个月。

&esp;&esp;那双圆眼在她抬头时有明显的停滞,而后变弯,莫名其妙笑起来。

&esp;&esp;俞斐“谢谢”还没说出口,对方就提前开口:

&esp;&esp;“俞斐吗?”

&esp;&esp;他询问她名字,但分毫没有询问的意思,俞斐从他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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