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翻应星脑袋都生草(1 / 1)

注意事项:

ooc?且你不等于开拓者。

可代可磕,请随意。

不论如何,请酌情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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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有个执念,就是想再和某位老同学一起上学。可是他们小时候分开的不够体面,朋友过于包容他,使他有一种错觉,天真地以为怎么对待她,她也不会离开。

因为我们是朋友。

再不济,就像其他人一样,只要明天还要上学,就会继续见面。

可她飞快地消失了。

其实对朋友发脾气之后,小应星很快就后悔了。正如他怒气冲冲的那句“你什么也不告诉我!”一样,他确实不知道有关朋友的任何事情,一直以来她好像一直在被动地接受自己的爱好。

应星甚至想不起来朋友喜欢什么。他原本以为朋友喜欢自己的,又是愿意为了自己和喜欢她的那么多人绝交,又是努力维护他的利益,她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可无论过了几天,班上都没有朋友的身影。

应星鼓起勇气,单独去找了老师要朋友的住址、联系方式,就算是监护人的也可以,老师只是表现出有点意外的样子,反问他:“那是保密单位……连怀炎大人家的应星同学都不知道,我们这群普通人就更不知道了。”

他慌了,最后想到的法子是回去问怀炎师父,结果连师父也什么都不肯说。

应星这才发现自己对朋友做了相当糟糕的事情:索要一个根本无法回答的答案,然后无事生非地把怒火推向她。

朋友一定非常地无措,他从来没有见到那么游刃有余的人会露出难过恐惧的神情。他好想见她。

小应星的童年就这样相对失败地结束了,他大概不会想到,以后的自己、大应星的爱情相对失败地开启。

再见朋友是在丹枫的介绍下,他刚开始不知道好兄弟极力推来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是谁的,只是从丹枫嘴里知道一个熟人需要帮忙检修电路,正好他得空,于是就去了。

“怎么是应星……?”开门的朋友疑惑地眨眨眼,作势要关门。

“等等、别跑!”没成想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应星不顾自己那被同行们羡慕嫉妒的宝贵双手会不会受损,硬是扒拉开门缝,把自己挤了进去。

帝弓在上……oh不,丹枫在上,感谢你。

强行登堂入室的男人滑跪得异常迅速,他死死扒拉住房间主人的裙角,不顾主人家想要夺回裙子的动作,用尽了力气拉扯起来。

如果丹枫在旁估计也要骂好兄弟是个臭流氓,可坏就坏在这个屋里就叁个活人,最后赶到战场的最是沉默寡言,只会拿沙包大的拳头痛击侵入者。

如果不是主人家拦着,可能还会用上冷武器吧。

挨了一拳的应星觉得一切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连带着朋友的脸还有莫名其妙出现的一男的也看不清楚,于是愈发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反正就是死不松手。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迷迷糊糊间他倒在地上,朋友被他的重量带着,跪坐在他身上,她身后是那个面目可憎的男的,也贴了下来。应星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下意识地讨厌起那个看起来和朋友很亲密的男人。

那男的问她:“这是谁?”

朋友别过脸去亲他,“只是老同学。”

话毕,黏腻的水声响起。应星能感到他们在接吻,朋友,不对,应该改口叫老同学的人在他身上和别人接吻。

他慢慢松了手,不是因为多年未见自己已经被更高级的亲密关系替代优化的恐惧,让他放手的是自己那不要脸的,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

身体诚实地提醒他,现在的自己,对“老同学”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没了拉扯裙角的力量,她扶着身边的男人站起来,有些一瘸一拐的的,“回房间吧。”她命令男人。

“……至于应星,要不要我帮忙叫救护车?或者丹枫?”她关切地问。

“我要检修电路。”应星眼前逐渐清明,他爬起来,又重复道:“丹枫让我来检修电路。”

主人家认真地看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也被应星纳入眼底。

“不用勉强自己……”

“没有什么勉强不勉强的,都是老同学嘛。”

应星咽下喉头涌上的血沫和忣忌,用上毕生的演技露出一个看得过去的笑容。

“既然以后在罗浮住下了,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就好,我也会来叨扰你的。”

“这恐怕……”

“毕竟我们是老同学嘛。”

应星愈发笑得开朗,然后强硬地拒绝了一切朋友要再次拒绝他的话。

应星看不到。

自己那个阴森森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像个疯了也要抢到业绩的传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