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3 / 4)

俩,那就是一样的。”沈卞清声线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反复推敲过的事实,“她后来没有及时找我们,在这里当鸵鸟,是因为有解决不掉的事,于是过一天算一天。”

他顿了顿,目光落定在沈漾脸上:“你说,她心里还有什么解决不掉的事?”

沈漾支着腿,一动不动地看他,手指插在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叩着大腿外侧。

沈卞清在椰子精那个笨蛋面前倒是一副光风霁月的绅士样子,可在别人面前完全懒得装,明明是他主动来找人谈,语气却带着冷嘲的锋利。

沈卞清旧事重提道:“你那天发疯动手让她看见,还跟她发脾气,你觉得自己很能耐?”

“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手下去通风报信,还有脸说我?”沈漾更是一点就炸,冷笑顶回去,声线压得低而沉,“我还没跟你算账,就是因为她连夜跑出来,鹭启那个贱种才会发现她,才有后面那一串乱七八糟的事,我跟她分开一年,这账你撇不掉。”

他说到后面嗓音已经带上了戾气,眼底暗沉沉一片。

沈卞清却没跟他争论这个问题,他的睫毛轻微地抖了一下,声线骤然落下去:“她有任何意外,我当然都难辞其咎。”

这句话一出,沈漾很快也不说话了,他抿了下唇,偏过脸去,下颌线绷得死紧。

蓬灵被欺负,永远都该是他的问题才对。

他又想起这一年里反复回忆起的那句“我再也不会见你了”,谁知道后面一年真的再也找不到她了,无数个噩梦里他都在后悔,是他的错,全是他把她推开的那一下。

两人都没再说话,露台上的风安静地吹着,小镇的灯火很暗,明灭不定,映在沉默的夜里。

好半天,沈漾才开天:“在屠场的时候,她差点被畸变种……”

他说到一半又闭上了嘴,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那些场景刻入了他的骨血里,他一闭上眼就能想起她当时奋不顾身冲过来的样子,生死一线时他也几乎死了一次,那时候他就想通了,其实一切都不重要,她好好活着,在他身边,在他一眼看得见的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他明明那时候就做好了有沈卞清的准备,可还来不及跟她再见一面,最后却是她跳入火海的场景,从此这个画面像生命里的余震一样,哪怕过去很久,哪怕在平常的一天里,没有任何相关的联想勾起那段过往,潜意识也会莫名其妙地将埋进去的那天再次残忍地翻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他的心脏,提醒他当时灭顶的痛苦和绝望。

沈卞清说:“如果她发现解决不了,说不定哪天又想着‘为我们好’,然后一声招呼都不打,偷偷就离开了。”

沈漾猛地皱起眉,原本懒散支着的长腿站直了,他下意识往卧室方向扫了一眼,手指有些焦躁地从裤袋里抽出来又插回去。

“长篇大论烦死了,”他说,“我用不着你来教我做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沈卞清盯着他看了几秒,月光落在他垂下的眼睫上,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他说:“那就好。”

“但这不代表我看得惯你,”沈漾语气冷硬,“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晦气。”

“倒不用你看得惯我,”沈卞清浅浅地挽了下唇角,几乎称不上笑意,“非必要我也没兴趣跟你说话。”

他转过身,半张脸融进露台的阴影里,声音不紧不慢地飘过来:“我无意跟你争个高低,说实话,我并不是太关心你怎么样,我只要看着蓬灵就可以了,其他人在我眼里都一样,只是你在她眼里不一样,所以我才不得不花这点无聊的时间来告诉你——”

他偏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沈漾脸上:“她永远是首要的,少让她烦心。”

“那你也好好收收你那点拈酸吃醋的情绪,”沈漾扯了下嘴角,“好好装你的正人君子吧,戴好你那张人皮,别把见不得人的一面露出来了。”

沈卞清未置可否,抬手推开了露台的门,凉风卷着夜色涌进来,两人的谈话就此结束。

一直都是这样,在蓬灵不在的时候,除必要么务外基本没有联系,哪怕要联系,能邮件不电话,能电话不见面,彼此都嫌弃。

只是因为蓬灵在,所以才会有交集罢了。

沈卞清走到卧室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卧室里均匀的呼吸声,才继续小心推开门,而沈漾与他隔了几米的距离,在关门前一伸手撑住了门,也进来了。

两人若无其事地留在同一个房间里,一句话都没说,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蓬灵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被子被她踢得皱成一团。

两个alpha都不怎么睡。

沈漾是习惯了,鬣狗把睡眠压缩成了碎片化的本能,能睡就睡,不能睡也不碍事,不过今晚在蓬灵身边时他反而合了一会儿眼,但天还没亮透他就醒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偏过头看她。

她还在,侧脸埋在被子里,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很乖很乖的一颗椰子精。

他盯着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