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对不住了老林,沈知江在心里疯狂给兄弟道歉——就当报答兄弟当年请你吃了半年饭的恩情了。

“可以啊可以啊,我帮你引荐一下喔?”

“诶,那不用了。”他抬手打断,他只是想知道姜易的行踪,又不是真想和他合作。但冒然拒绝太刻意了,他补充到,“生意,讲究缘分嘛,不好强求。”

老林嘿嘿笑了,“里这几年没sao学喔。”

“啊哈哈,那当然。”他边笑边往老林雄壮的肩臂靠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当着姜忧的面达成了某种奇怪交易,姜忧还听不懂。

这时老林的车来了,他给了沈知江一个熊抱,转身奋力耸动着庞大的身躯挤进后座,摇下窗户和他们道别:

“要走那天叫我喔,我去送送里们。”

沈知江向前追上两步:“减点肥老林,少喝点酒——”

车子驶动,他看见老林笑着点点头,依稀能看出几分当年的影子。

和老友道别完总是有种说不清的落寞,特别是工作后更深有体会,下次再见不知道又要多久呢。

他长叹口气,转身回来看见姜忧还和个招财猫似的机械摆手,他觉得有些好笑,“你干啥呢?”

姜忧低头看了看自己标准的拜拜手势,“我和他道别啊。”

“人家都走了。”

夜晚有凉风吹来,掀起姜忧一角衣摆,他走上前为他披上外套,紧了紧领口,“走吧,小心凉。”

车上,姜忧仍旧靠着他的肩头,他发现姜忧特喜欢这个姿势,不知道是嫌弃出租车靠椅脏还是别的。

“你们俩说啥了?”姜忧抬眼看他。

他正想给奶奶回个电呢,早上说完到现在还没回。

“没什么,我让他把你哥的行程偷偷告诉我。”

姜忧撑起身,“为什么打听这个?”

“你傻啊,敌明我暗,优势在我们。”

电话打过去,响了几声,接了。奶奶这个点估计串完门回来。

“喂奶奶?”

“哎——”

看他在打电话,姜忧默默坐到一边靠窗的位置。

“早上要和我说啥事来着,我那会儿信号不好。”

车里很安静,沈知江压低了些声音。

那头响起沉重的铁门拖拉的声音,奶奶在关大门,“哦,是今天马先生来了,说看到了你放在他家门口的签。”

马先生是谁?沈知江捂着电话想了一会儿,才记起之前他从姜忧家回去发现卦签改变的事。

这么不巧,他前脚刚走后脚大师就回来了。

“哎,咋啦?”

“哎呦我这脑子有点记不住,”奶奶嗯了半天也没嗯出些什么,一拍脑袋说了个,“大师让你离那人远点。”

沈知江:?

谁?姜忧吗?他看了一眼呆呆观赏夜景的姜忧,转头对电话问到:

“奶,大师说离谁远点?”

“签子上的人。”

他不死心,接着问:“奶你确定吗?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的江崽,大师千说万说让我只记住这一点就好,其他的他后面再来说。不信你问爷爷老头子——”

电话响起爷爷的声音,一听就是抽旱烟抽一半被抓过来,一口老烟嗓,“哎,对对,大师是那样说的。”

沈知江不信,“说的啥爷爷,你复述一遍。”

“臭小子我哪里记得住!反正大师说签上的人不详,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大师说这签给你解才有用,不肯告诉我们。”

“哦哦,”沈知江确认一遍没开免提叫姜忧听见,“你们知道大师电话吗?”

爷爷不屑切了一声,“老马?我们都不使那洋玩意儿。”

沈知江无力合上眼,真拿这老古董没办法,“好吧好吧,那下次大师来了再打给我。”

“臭小子你东西也不拿走”

爷爷又要开始唠叨他了,他赶紧先下嘴为强:

“爷爷晚安,奶奶晚安,早点睡!”

挂断电话,他从两位老人口中勉强只拼凑出一条线索——签上的人不详,离那人远点。